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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乘风看了看徐子易,越来越钦佩他,他因为担心和孟小天翻脸,所以将对孟小天之前逃走的事压在心里,想不到徐子易居然如此轻易的就说了出来,而且结果还出人意料的好,经此一事,他对孟小天也多了几分信任。
林碧玉脸带笑容的看着徐子易,看得他有些心慌,他随口道:“干嘛笑个不停啊,脸抽筋了吗?”
林碧玉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了,她咬了咬牙,问道:“你为什么挑刚才那个时候向孟小天摊牌,不怕他翻脸吗?”
徐子易疑惑道:“摊什么牌?”
林碧玉正准备说话,旁边一个白衣男修士靠近过来,兴奋道:“碧玉仙子,我是谢小战,你还记得吗?”
林碧玉正不耐烦,闻言头都不回道:“哪里来的苍蝇,给姑娘有多远走多远!”
白衣男惊呆了,在他印象中,碧玉仙子永远都是那么温文典雅,带着淡淡的笑容,如同天仙一般,让人不知不觉沉醉在她周围。
他大叫一声:“你不是碧玉仙子!”招呼也不打一声,飞快跑出堂屋,左边一桌立刻站起来数人,向外追去,唯一剩下的一名老者向连城锦拱手赔罪道:“连公子,我家公子出了点意外,礼数不周,还请见谅。”说完也跟着跑了出去。
连城锦淡淡的看了张乘风那一桌,没有说话,中年道人不满道:“这谢家的公子哥真是个草包。”
可惜经过刚才的事,其余人都有些瞧他不起,因此没人说话,发现无人搭腔后,王义山翻了翻白眼,决定再也不开口了。
徐子易看着白衣男子悲愤的跑了出去,呆呆道:“这还真他妈是个性情中人”,林碧玉抓住他衣领,咬牙道:“不准说脏话,也别装糊涂,你刚才为什么突然让孟道友坐下?”
徐子易无奈道:“因为看着她一个人站着,怪可怜的啊。”紧接着,他又道貌岸然道:“赶紧松开,成何体统。”
林碧玉松开双手,追问道:“那你为什么又突然提起宋佳?”
徐子易整了整衣领,道:“因为看到孙道友,我就想起宋道友,然后想起她救小天的情景,一时感慨,就说了出来。”
林碧玉呆呆道:“一时感慨?”
徐子易肯定道:“是的,一时感慨。”
林碧玉不死心的最后问道:“你最后为什么说佩服孟小天?”
徐子易随意道:“当然是因为他知错能改,张道友指出他的问题,他立刻就开始反思了,这点我可比不上。”
林碧玉低下了脑袋,似乎深受打击,徐子易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不安的想到,是不是开玩笑开过头了?
张乘风笑道:“碧玉,莫信他,刚才我看到他回答完你问题后,转过头偷偷笑了一下。”
徐子易急声道:“乘风,你怎么能出卖我?”
张乘风从腰间取出一个酒瓶,一个酒杯,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这才缓缓道:“对不住,看到你刚才的表情,我都想揍你,不卖你卖谁?”他也是徐子易玩笑的受害者,直到他那一笑才会过神来。
徐子易大怒道:“张乘风,枉我把你当……”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感受到前方传来巨大的杀气,林碧玉正笑盈盈的看着他,他干笑道:“碧玉妹子,别介意,我不过是和你开个小玩笑。”
林碧玉笑道:“不介意,不介意,不、介、意!!”说道最后一个不介意的时候,她已经一口咬到徐子易的肩膀上。
徐子易大叫一声,怒道:“你属狗的啊,还咬……啊……女侠,女大侠,女仙,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旁边几桌的人注意力都被这桌吸引,不仅是因为现在上演着咬人的大戏,最主要还是因为咬人的是林碧玉,中洲修仙界有名的碧玉仙子。
张乘风正在悠然自得的喝着酒,突然他眼神变得凌厉,单手按在地面,距离林碧玉脚下一米的地面下,一根红绳正在木板里面向林碧玉所在的位置游动,一道红光从旁边一闪而过,红绳顿时被烧成粉末,张乘风站起身在大厅四处看了一圈,他知道出手之人必定就在这些人之中。
林碧玉听到徐子易求饶后,又咬了一会才松了嘴,嘴唇上带着一丝血迹,看起来分外妖娆,她笑盈盈道:“滋味如何,下次你还可以继续开这样的玩笑哦。”
徐子易恨恨道:“下回我里面穿个盔甲,看你怎么咬!”
张乘风突然道:“碧玉,饶了他吧,这里不是安全之地。”
林碧玉点了点头,瞪了一眼徐子易,坐下来吃起东西来。
门外突然走进来一名紫衣女子,正是连城锦的剑婢落梅,她冷声道:“公子,降魔天师江守虚已经上船了,马上就到。”
连城锦轻声道:“怎么不早点通报,请江天师进来!”
门外立刻响起一道温和的声音:“连公子莫要苛责落仙子,是老夫让仙子不要通报的,老夫一介山野道人,承蒙连公子抬举,得以拜见,怎敢再劳公子玉趾。”说话间,门外走进一名头戴道冠,手握拂尘,身穿三清袍,颔下三缕长须的老者。
徐子易立刻不懂就问道:“这个老道人还不是自称山野道人,你当初干嘛笑我。”
林碧玉掩嘴笑道:“人家名声天下皆知,如此自称乃是自谦,你嘛,不知哪里钻出来的山野修士,不过现在觉得这么称呼倒也贴切,当初笑你真是对不起啊!”说完她又轻声笑起来。
徐子易闻言神秘一笑,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