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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天有些犹豫道:“子易,乘风,碧玉,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张乘风道:“讲。”
孟小天道:“是关于西门方的,他之前离去之时连个交代都没有,说走就走,可见并没有把我们几人放在心上,而且他以前还做过淫贼,名声极差,将来恐怕还会连累到我们的名声。相比之下,周道友这次和我们共患难,而且人品远在西门方之上,我建议让周道友加入我们西林五君,西门方那边我去和他说,我会给他一些补偿,相信他也能够理解的。”
张乘风沉吟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这样是不是有些对不起西门道友。”
孟小天立刻道:“我会给他丰厚的补偿,他如果有什么要求我也会尽量满足他,相信他也应该明白这样对我们和他都好。”
林碧玉本就对西门方没有太多好感,而且替代者是自家师姐,她立刻道:“我赞同。”
徐子易蹙眉想了想,道:“我不同意。”
“为什么?”孟小天急道。
徐子易道:“因为我不喜欢这种做法,若是哪天你们在背后这样讨论我,我会非常难受。”
孟小天惊道:“我们怎么可能会这样对你?”
徐子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张乘风抚箫道:“子易是考虑到西门方的感受,这样做确实有些过分。”
林碧玉幽幽道:“那我师姐怎么办?”
张乘风笑道:“小天的这个提议,后半部分不错,子易你觉得呢?”
徐子易道:“我也觉得非常好。”
张乘风笑道:“就是不知道周道友你愿不愿意?”
周玉景低着头道:“我,我愿意。”
宋佳看着孟小天,表情显得有些担心,突然孟小天了站起来,大声道:“那今后咱们就叫西林六君了,至于西门方,既然子易和乘风你们反对,那就听你们的,不过如果哪天听到他在外败坏我们名声,今日之事,我还会再提。”宋佳松了口气。
林碧玉笑道:“太好了,师姐,孟兄这么有钱,你以后可以敞开肚皮吃东西了。”
周玉景红着脸扑了上去,用手堵住了自家师妹的嘴,防止她泄露天机。
看着这对师姐妹亲密的关系,张乘风似乎想起了什么,怔怔发神。
林碧玉制服师姐后对徐子易道:“徐兄,有件事我一直还没问你呢,你那个盾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持久力这么强啊,我听说真宝的缺点就是持久力很弱。”
听到林碧玉的问题,孟小天和张乘风都坐直了身体倾听,显然对此事十分关心。
徐子易知道他们迟早要问,他也慢慢感受到金木盾的强大威力,毫无疑问,原因就是因为金木盾并不是真宝,而是法宝。
要解释为什么金木盾是法宝,以及他为什么能使用法宝,就必须提及虚空鼎,然而虚空鼎是他最大的秘密,他并不想暴露此事。
沉默片刻后,他低声道:“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想到金木盾这么厉害,这是我根据师傅所传功法炼制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持久力这么强。”
林碧玉惊道:“还有这种功法?你师傅想必是一位有名的大能。”
徐子易望着窗外怔怔出神道:“它叫虚空道人。”
林碧玉以为徐子易不愿多谈此事,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徐子易见成功糊弄过去,低头对小女孩道:“宝真,吃饱没?”
林宝真道:“吃饱了。”
徐子易看着她油腻的小手,向孟小天问道:“小天,有没有水可以洗手?
林碧玉笑道:“不必这么麻烦。”她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竹,然后握住玉竹中间,很快一端有小水柱流出,流出的水并没有受引力影响流向地面,而是转了一个圈又流进了另一端,她微笑道:“用此物就可以了。”
徐子易看的叹为观止,问道:“这东西叫什么?”
林碧玉浅笑道:“此物名为流觞取水,并不算什么珍贵之物。”
徐子易用水柱在林宝真手上冲洗了几遍,随后自己也试了试,发现此水具有净化功能,手搓都不用搓,上面的油就全部冲洗掉了。
两人洗完后,他还注意到玉竹中间变暗了一些。
将流觞曲水还给林碧玉后,徐子易对四人道:“我带宝真出去转一转。”
孟小天道:“子易,房间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你想回房的话,随便找船上一人带路即可。”
徐子易点了点头,牵着小女孩,准备出去。
林碧玉突然疑惑道:“徐兄,你给宝真的拜师礼呢?”
徐子易指了指桌上鸡腿和鸭腿的骨头笑道:“这不就是吗?”
林碧玉没好气道:“就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师傅。”
徐子易叹气道:“好了好了,你说的也有道理。”他又拿了两块精致糕饼放在林宝真两只小手上,嘿嘿笑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林碧玉看着徐子易离去的背影无语道:“宝真碰到这样的师傅,也算倒霉了。”
张乘风道:“我倒觉得子易一定会是一位好师傅。”
林碧玉没好气道:“我看他不管干什么,你都觉得是好的。”
张乘风笑而不语。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孟清冉的声音:“少主,霸天宫谢天龙,三绝宫紫衣仙子拜访。”
听到紫衣仙子,孟小天和张乘风都不约而同看向林碧玉,林碧玉若无其事的喝着茶,并不理会。
孟小天皱了皱眉道:“让他们去会客堂等候。”
“是。”
一直沉默给孟小天添菜倒酒的宋佳突然道:“公子,霸天宫的人最是好勇斗狠,公子可要小心。”
林碧玉轻声道:“要不我去喊徐兄回来?”
张乘风淡淡道:“子易正在安抚那孩子情绪,不必去打扰他们,宋道友请放心,如果只有谢天龙的话,我绝不会让小天吃亏。”
孟小天奇道:“小宝真不是很高兴的吗,为什么还要安抚?”
林碧玉低声道:“刚经历过那种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忘记,那孩子不过是在强颜欢笑,怕惹我们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