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来,一颗一级内丹可以换十颗下品灵石,二级内丹可以换十颗中品灵石,林碧玉、孟小天和西门方一人可以得1160颗下品灵石,张乘风和徐子易可以得2160颗下品灵石。
虽然也不是很多,但是也算一笔额外进账了,几人心情都颇为愉快,徐子易更不用说,脸上都快笑出花来。
孟小天虽然不在乎这点灵石,但是能得几人称赞也是心满意足,只有周玉景因为没有参加那场战斗,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孟小天道:“西门方的灵石我先帮他保管着。”
张乘风道:“咱们出发吧。”
徐子易道:“是不是去问问连城锦和辛梦水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林碧玉不满道:“喊连城锦干什么,辛道友也不必了,这种场合一般只有同门或者好友才一起行动。”
张乘风道:“的确不必喊了,免得让他们为难,等会去通知他们一声即可。”
孟小天道:“那事不宜迟,我们各自回去收拾收拾,换上门派服装,半个时辰后出发。”
这是一条宽大的十字街道,街上有各种商铺,行人也是极多,不过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全部都是修士。
牵着林宝真的手走在宽广的街道,徐子易实在想不到龙珠内部是这样一番景象,而且他发现抬头后居然还可以看到蓝天,便向林碧玉道:“碧玉,这里为什么还能看到天空?”
林碧玉轻笑道:“当然是阵法的效果,水璧其实还在的,不过通过阵法变透明了。”
他恍然大悟,不禁感叹阵法之神奇。街道两旁有许多奇怪商店,店里卖的大部分都是他没见过的东西。
徐子易在大街上左顾右盼,仿佛一个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他旁边的林宝真有样学样,师傅看哪,她也跟着看过去。
突然徐子易看到林碧玉展示过的流觞曲水,立刻喊住众人,牵着小女孩跑进店铺,打算购买几个。
十字路口交叉处有一间小楼,上面写着仙灵小馆四个字,里面却是一间客栈。客栈里面已经坐了好几桌人,其中有一桌坐着一名额头绑着红巾的年轻男子和一名病怏怏的老人。
年轻人一脸沉重,时不时瞟一眼他侧面那桌,眼中充满了仇恨。
被红巾男子注目的那一桌只有一人,是一名高个冷峻男子。他穿着白衣白裤,手腕戴着白色护腕,脚下穿着一双白鞋,衣服胸前有个杀字,凡是因为他这身打扮感到好奇的人,看到他那双冰冷无情的双眼后,都不敢再看第二眼。
另有一桌共有六人,有男有女,正在欢声笑谈。不过仔细看,会发现他们脸上的笑容实在有些勉强,时不时还会有人偷瞧一眼白衣男子,其实不只是他们,客栈内大部分人都会偷偷关注白衣男子的一举一动。
靠近门口处有一桌坐着一名魁梧大汉和一名胖胖的和尚,他们自顾喝酒吃菜,看起来神色如常,但时不时还是会用眼角偷偷瞧一眼白衣男子。
他们侧方的那桌人更是不堪,坐在椅子上的三名道士酒菜动也没动,时刻关注着白衣男子的一举一动。
唯一不在意白衣男子的只有两桌人,其中一桌坐着一名锦衣少年和靓装少女,他们低声交谈,并不太在意周围之人。
另一桌坐着一名扎着小辫子的男子,他双脚放在桌角,手里拿着葫芦自顾喝酒。
随着时间推移,红巾男子双眼越来越红,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似乎要爆发的样子。
病态老人连忙抓住他的手,悄声道:“再忍耐片刻,咱们花了多大功夫才买来这个情报,眼看着梦仙子已经快到了,怎能功亏一篑。”
红巾青年听到老人的话,总算又忍回去了。
片刻后,客栈内走近一名貌美的白衣女子,这女子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说不出的温柔可人,让人忍不住想向她倾诉一切。
客栈内大多数男子都不自禁坐直了一些,偷偷向白衣女子瞧去,就连那锦衣少年也是如此,被他旁边的女子狠狠踩了一脚。
唯一例外的只有那白衣男子,他神态没有半分变化,目光依旧那般冰冷无情。
红巾少年再也忍不住了,大声道:“诸位可知道近几年来修仙界发生最惨的是哪件事吗?”这回病态老人没有再阻止他了。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就连那白衣女子也自己寻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似乎没有听到红巾少年的话。
红巾少年也不气馁,继续道:“这些年来修仙界发生了不少惨事,但是要说最大的惨事,那就是天火门被灭门一案!”
听到他这句话,白衣男子猛的看了过来,冰冷的双眼无声的警告着红巾少年。
若是一般人,被这冷酷无情的眼神盯着,恐怕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可红巾少年强忍多年的仇恨又岂是那么轻易能压得住的,他指着白衣男子狂笑道:“灭天火门的就是此人,七杀门弟子杜冰,可笑的是这样一个灭门夺宝的门派居然还被归为正道,你们说这是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白衣男子冷冷道:“我已经容忍了你几次了,你若是真的想死,我可以满足你。”
锦衣少年皱眉道:“当着这么多道友的面威胁他人性命,道友未免太过分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