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开车门,钟离便低头哇哇哇呕了起来。
“钟姑娘,您没事吧?”裘明用尊称,看着钟离的眼神恭敬谦卑。钟离正吐在兴头上,哪里有空回话。
裘明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叉着腿,一脸得意,准备看好戏的裘亦白,没好气的数落道:“你个不成器的东西,钟小姐是素顶斋的贵客,我让你去接个人,你可倒好,把人弄成这样,你说你,能干什么!”
“是呀!我就是个败家子,什么都干不好!你心疼她,你怎么不去接啊!以后这种事别再找小爷我!”裘亦白说完瞥了一眼呕的直不起腰的钟离,冷哼一声,单手抛着钥匙走了进去。
“你……!”
钟离吐了好一会儿,这才缓了过来。裘明有些愧疚的拱手作揖道:“钟离姑娘,犬子不了解情况,多有冒犯,还望姑娘海涵,莫于竖子计较。日后,我定当好生管教那臭小子!”
裘明这态度,钟离就是想发作,一时间也没了理由,只能摆摆手,道:“不打紧。说到底还是钟离给您添麻烦了。裘老先生可在?”
“在,知道姑娘要来,一直在竹屋恭候呢!”
再次随着裘明来到竹屋,钟离不由得心生感叹,数日前自己还懵懂无知,经历了这几日犹如来自地狱的撞击,现如今再次来到竹屋,心情异常沉重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