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该死,不过本王也没有等候,不算是私闯侯府吧?”
“怎敢!就算是给微臣十个胆子,微臣也不敢啊。”
沈南山听见慕容复的声音,顿时就跪下了。
谁敢得罪慕容复?
这不就是在太岁爷的头上动土吗?
沈南山说道:“不知道郡王,郡王来府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日后要微臣上门就可以了,怎敢劳烦郡王的大驾。”
沈云烟还跪在地上,见到慕容复,背脊都冷了。
现在京城中谁都知道慕容复对沈未凝的态度不一般。
如今慕容复来了。
那这件事,岂不是就撂下了?
慕容复的视线落在了地上跪着的青莺,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看来侯爷正在处理家事。”
“家事怎么会有郡王的吩咐重要?这……只是因为家中姨娘离奇去世,所以……”
慕容复若有所思:“是吗?凶犯可抓住了?”
“凶犯尚未抓到,只是这疑凶已经抓到了,是……”
沈南山的视线落在了沈未凝的身上,最后还是重新落在了青莺的身上:“是小女未凝身边的丫鬟青莺,这贱内死的时候,大女儿烟儿亲眼目睹,所以叫来审问一二。”
沈未凝半句话都没有说。
她只是觉得慕容复看向她的视线越发的大胆。
在沈南山的面前就这样看着她。
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目光。
“回父亲,这青莺绝对不是凶手。”
沈未凝说道:“姐姐让女儿去满香园,因为姐姐身边的丫鬟惠香说的话实在是太过咄咄逼人,女儿这才严词回绝,后来后悔就让青莺去道歉,谁知道姐姐突然就带着人闯了进来,将青莺抓走,这件事肯定有问题。”
沈未凝又重复了一遍方才说的话。
这话无疑就是给慕容复听的。
慕容复微微勾起了嘴角。
沈未凝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她要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无非就是要慕容复帮她。
“这……”
沈南山看了一眼沈未凝,又看了一眼慕容复。
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慕容复不止一次要和他的这个女儿亲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如果能够将沈未凝嫁给慕容复,他们沈家之后就发达了。
“哦?凝儿这样说,那必然就是冤枉了她,侯爷可以将人放了。”
慕容复不需要说别的,只是这么一句话,就已经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是因为……沈未凝的一句话?
沈云烟咬牙,连忙说道:“郡王!臣女斗胆,死的是臣女的母亲,臣女不能不为母亲讨回公道,当时在场的人有很多,都看见了青莺在母亲的房中鬼祟!”
慕容复挑眉。
沈云烟叩头时,背脊都已经生出了冷汗。
这一次不能将沈未凝致死,就这么轻易地让她逃了,她实在是不甘心!
慕容复仿佛没有听见沈云烟说的话一样,他轻笑着问:
“方才凝儿说,沈家大小姐身边的哪个婢女对你出言不逊?咄咄逼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