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他看不到的很多时候,她都在受着苦。
可她愿意让他看到的时候,又永远是饱满而热烈地绽放着。
“唔……”颜绯大约是觉得热,迷迷糊糊间,抬手去扯领口。
她今天穿着一件粉紫色的短袖,领口不大,可也架不住这番拉扯,白嫩的肌肤映入眼帘,隐约可见三两颗红点。
谢知眼神一变,将颜绯迅速抱起来:“颜绯?”
“唔……痒……”颜绯呓语着,抓挠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喉管里仿佛塞着一团棉花,堵得她难受,气息变得粗重,喷洒在谢知的手背上,只觉得灼烫得厉害!
谢知瞳色渐沉,握着她的手臂仔细查看,却并没有发现新的红点。
他沉默着,一手按下隔板隔绝前方的视线,一手捏起她衣摆处,正要掀起,颜绯突然睁开眼睛,双手用力抱住他的,咬着唇一语不发。
谢知倏尔笑了,是个洁身自爱的好姑娘。
“娇娇,让我看看。”男人声线低柔,颜绯张了张嘴,难为情地别开脸去。
谢知把颜绯松了力度的小手拿开,将她的上衣掀开,眸光在嫩白的肌肤上轻轻一扫,有了答案。
是酒精过敏。
红点从脖子往下,已经爬到她的腹部,数量不多,却因为皮肤白皙,尤显得触目惊心。
又燥又痒的感觉不好受,她竟然还能忍着。
谢知气笑了:“你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颜绯茫然眨眼。
谢知掩了情绪,把颜绯弄乱的衣服整理好,升起隔板:“阿明,让钱墨过来一趟。”
童洛明吓了一跳:“三爷,您是不是又……”
“不好意思啊小明,这次是我不舒服。”颜绯发现车子在加速,知道自己一时半会也死不了,还有闲心开玩笑,哑着声音问,“三爷,我脸上有红点吗?”
“没有,还是很漂亮。”谢知亲吻她慢慢合上的眼皮,看着她扛不住困意又要入睡,薄唇愈发抿紧。
累成这样还防备心这么重,过去的她到底经受过什么。
一下车,谢知就抱着颜绯快步进门,也没多看一眼在门口喂了半天蚊子的钱墨。
钱墨在电话里大致了解颜绯的状况,虽然很好奇这酒气熏天的小姑娘究竟是怎么把清心寡欲的谢知给降服的,还是十分专业地给她挂了水,开了药,忙前忙后了一通,正想多打听几句,就被赶出了房门。
“三爷也太冷酷太无情了吧!”钱墨对着房门干瞪眼,童洛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还说快被三爷搞失业了吗?颜小姐这就牺牲自己帮你保住工作了,是不是一下子平衡了,甚至还有点感动?”
钱墨:“……”
一直到了后半夜,颜绯才被渴醒,揉着眼睛坐起来,手背上有打过点滴的痕迹,还贴着医用胶布,她对着黑暗叹了口气,摸索着爬下床,桌头特意准备的声控灯突然应声响起。
她愣了一下,侧身看去,桌面上还放着一杯温开水。
颜绯端起水慢慢喝着,感受到温热的水流滑过干涸的喉咙,酒醉前发生的事情慢慢浮上脑海。
低头确定身上穿的还是原来的衣服,颜绯心松了下来,把头发拨到两边遮着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点。
空荡荡的房子寂然安谧,她在走廊上站了会儿,凭着记忆,赤脚踩着地板一路摸到了谢知的房间。
门缝里有泄漏出来的光,谢知果然还醒着。
她知道,里面的那个男人应该是生气了,不舍得对生病的她发脾气,却也睡不着觉。
“三爷,我可以进来吗?”她还礼貌地敲敲门,里面没有动静,颜绯泄了气,正要转身回屋,啪嗒一声,门被人从内打开。
谢知很高,把房间内的光亮几乎都挡住了,颜绯站在他的影子里,好半天才尴尬地挠了挠头:“酗酒有风险,开瓶需谨慎。”
不管怎么样,先认错总没错。
谢知温淡的视线在她脚下掠过,女孩的脚趾白嫩生动,和深色的地板形成鲜明的色差对比。
颜绯也不由自主地低头看,更尴尬了:“忘记穿鞋了,反正也不冷,啊!”
谢知蓦地将她打横抱起,颜绯以为他是要送自己回房:“我已经酒醒了,可以走……”
神情沉冷的男人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转个身,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间,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感谢小冰y、笑泪滴、平平无奇的吃瓜群众、吃饭了z的月票~
虽然这次pk因为字数不足没p上去,但是!你们又一次用月票点亮了我的加更技能哦!三更万字妥妥送上,后面还有两章,记得翻页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