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玉浓应承下来。
她琢磨了半晌,问丁琛,“有件事,你得告诉我。”
丁琛奇怪道:“什么事?”
“到底这几日,苏听尘去哪里了?你们又瞒着我什么事?”单玉浓又顺势威胁他,“你若是不跟我说清楚,我便不会替你诊治你亲戚的病。”
丁琛想了想,眉头略微皱了皱,“其实这事,我真不太清楚。只知道苏公子叫我们捕头帮忙,将你关起来。”
“啥?”
“当时丁晓天的尸体刚刚被发现,苏公子也不知道从来得来的消息,赶到衙门,跟我们捕头说,叫我们捕头直接将你抓了,然后关在牢里。说是抓,其实就是保护。给我们留了不少银子,叫我们照顾你。”
“这事,他跟何捕头是私下里聊得,我们也听不见,也不知道到底说的什么。你问我,其实我也不清楚。”
单玉浓心里其实猜到几分,可能是苏听尘搞鬼,何一刀跟着听话的将她关了。
如今得了印证,心底说不上什么滋味。
跟着就到了李府。
李元银高烧不退,吃了几副方子都没见效果,所以才花了银子,拖人将单玉浓找出来。
单玉浓查看李元银脖颈的伤痕,里头发红,有发炎的痕迹。又高烧不退,大概事术后反应,也有可能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她给李元银挂了消炎的药水。准备再打退烧针。
针管备好了,要扎进去的时候,天上一个响雷闪电,惊得单玉浓浑身一哆嗦,针管险些掉落下去。
单玉浓抬头望了眼窗外,又捏着针给李元银扎了退烧针。
一针之后,外头的雨更大了。
李老太太一直望着单玉浓,单玉浓也是头一次在她眼里看到浓厚的防备之色。
单玉浓说:“这几日如果还是不退烧,你要跟我说。”
但愿李元银不要再出问题了。她已经俗事烦身,快要烦死了。
丁琛带着单玉浓折回丁琛家里。
丁琛家里并不远,在十字街有个院子,有三室,虽小,却也是足够人住。
赶着大雨回来,丁琛母亲在门口一直瞧着,十分焦急。
见了单玉浓,十分热情,“这是哪家姑娘啊,快进来。”
又是拿毛巾又是段热水,不停给单玉浓擦拭,叫单玉浓十分不好意思。
擦拭的差不多了,又拿了些糕点出来。单玉浓推辞以后,丁母才说劳烦姑娘帮忙看看病。
这人是京都人家,具体谁家,单玉浓也没问。但是据说比较有背景,丁琛提到过。也是为了讨好人家,希望以后能好好提携他们丁家。
单玉浓觉得丁琛人不错,也想帮帮他忙。
跟丁母进了最好的朝南的东间房。
门前摆了屏风,大概怕他们嫌弃,屋里摆放满了鲜花。
丁琛低声说:“这家姓顾,比你大些,叫声姐姐便是。”
单玉浓点点头。
越过屏风,瞧见里头坐着姐妹二人,正在聊天,听见声响都侧过头来。
丁母先福了一福叫声姑娘,“前几日提到的那大夫,今儿请来了。”
单玉浓跟着抬起头:“见过顾家两位姐姐。”
也看见了这顾家的两位姐妹,的确有大家风范,并非这小城能有的人物。
可脸上,却尽是鄙夷和瞧不起的神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