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姐妹脸上突然显出难看之色。
单玉浓忍不住说:“总不会这个法子你们知道吧?试过了?”
顾家大姑娘点点头,“这法子,我的远方亲戚说过,也试过。但是无用。”
“无用正常,这位小姑娘一看就非宫寒之人。若如此说,怕是绝对男人问题。你们若真是想要有孕,还是叫男人看看才是正事。话已至此。在下别过。”
单玉浓出来丁家,丁琛在门前候着,“瞧过了?”
单玉浓点头,“恐怕不是小姨子问题,是那个男人。”
丁琛怔了下,“怎会是男人。”
“说了你也不信,走吧,送我回去。”
丁琛点头。
外头,天色已晚。
丁琛打着伞,替单玉浓遮挡不少。
浓浓雨帘中,单玉浓总觉得瞧见了苏听尘,却又觉得是看错了。
到大牢之后,单玉浓忍不住对丁琛说:“我心底有些不安。”
“怎么了?”
单玉浓摇摇头。
她不知道为什么不安。
这样的大雨,苏听尘又反复不见人影。
丁琛说:“你是不是还在担心苏公子?你放心,他好着呢,不会出事。”
单玉浓点点头,“是啊。”
他能出什么事呢。他这样有本事,丁城的人都怕他。
丁琛把单玉浓关进牢里,锁了门,才说帮她出去拿些衣服回来换洗。
他才刚刚离开,单玉浓便开始冥想他腰间的钥匙。
她刚刚看的十分清楚,每一把都记得。
之后,她的手上哗啦一声,出现了那一串钥匙。
她心里一喜,没想到这样也可行。迅速的一个一个尝试钥匙孔。很快,便打开了牢门。
她十分从容的拿着钥匙走到牢门入口。
门口几个小捕快看见她,先是一愣,但也知道单玉浓在这大牢里的特殊待遇,继而有人问,“姑娘钥匙怎么在你手里?”
“丁琛哥给我的。叫我一会拿了钥匙去找他。”
几个人当真也就信了。
单玉浓面不改色的走出了牢门。
外头仍是倾盆大雨。
单玉浓心底生出些许难过来。
她已经有些日子没瞧见过苏听尘了。这些时日,她对他不无依恋。
赶到医馆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而苏听尘就坐在廊檐下,瞧着外头的雨。
之后,他看见雨中出现个没有打伞的人影,越来越近了,才瞧得清楚——单玉浓。
她浑身湿透了,头发垂着水,看着该是狼狈,可她眼睛却透亮,带着光。
“苏听尘。”她叫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