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唐青雁将信封合上,脑海中浮现顾珂离开前的画面。
顾珂是她嫁到顾府后遇到的一个大麻烦,她们两人之间相互争斗,甚至你死我活。
平心而论,她不喜欢顾珂。
但顾珂从顾府离开是时候,她是个母亲,她已经远离京城纷扰,只想将孩子生下来而已。
“此事还有谁知道?”唐青雁眸色凝沉。
顾家二小姐丧命乃是大事,可府上一如既往,平静的仿若没有过顾珂这个人。
“老宅那边将消息压下去了,这份信是秀玉冒死送来的,小姐要见她吗?”芙心问道。
秀玉是顾珂的贴身丫鬟,不过眼下顾家对此事的态度不明,芙心暂且将她安置在遮天楼。
“带我去见!”
唐青雁披上件深色的外衣,脚步未顿往外走,她手心里的信纸透着红色血迹。
连名带姓的骂人。
吴崇德脸色当场就黑了,“谁暗算老子!”
死士往草丛方向探去,唐青雁给周定旋使了个眼色,周定旋甩手飞出一个石子,接唐玉水来此的马匹受惊,朝着吴崇德的方向狂奔。
“快回来拦住它!”
吴崇德被追的满地跑,地面被震的咚咚咚响,他连忙发令,死士冲出去将马车从中央劈开。
藏在坐垫下的白色冥纸迸出,顺着马车劈裂的方向,飞入满天!
乌云中透出些许月光,漫天飞舞的画像与祭祀当天无二!
唐青雁素手接过一张,上面的介绍正是赵木匠被玷污的独女赵英梅,她的唇在薄凉的月下透着抹冷锐。
吴崇德永远也想不到,龙王金像里的机关,正是赵木匠为报仇花尽半生心血所造!
地府里的冤魂太多,总有人会为他们的仇怨做一个了结。
夺命绳索已经递到她的手上,她会送吴崇德最后一程。
不远处,吴崇德发了疯般撕扯空中飘落的冥纸。
“都是你们害老子身败名裂,龙王再高也管不到地府,老子不信几片冥纸,还能夺了老子的魂!”
唐玉水脚步退缩,吴崇德的模样让她害怕,她忽然后悔来告密了。
正当她要扭头要走的时候,吴崇德眼神阴森森发着幽光盯着她。
“是你,这些冥纸在你的马车上找到,是你们唐家设计害老子!”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冥纸,怎么就从我的马车上飞出来。”唐玉水额头出汗,双手挥摆,只不过,她的辩解在飞舞着的冥纸前面,有些苍白。
“你把老子当傻子耍!”吴崇德重手扇了唐玉水一巴掌。
他的身材肥硕,手掌力度极大,唐玉水在他面前仿佛是个枯木树枝。
“这些东西从你府上的马车内找到,不是你还是老子找人放的不成!
贱人,你贼喊捉贼,把老子当枪使,唐家没一个好东西,既然落到老子手上,老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吴崇德拽着唐玉水的头发,把地上捡起来的冥纸碎片连着泥,大把塞到她嘴里。
草堆旁,周定旋叼着跟稻草,嘴角咧开很大的弧度,“你二妹吃纸快吐了,你不去帮她?”
他不为求情,倒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她来引诱吴崇德杀我的时候,可没顾及过姐妹情深。”唐青雁眸光清冷,一字一句说的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