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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浅,你不要着急,也许再等等就好了,”看着书清浅心急如焚,原本没有那么紧张的陈子衿都开始有点不安。
“不是,我想起来了,开这个药的时候人家是自己喝下去的,那就证明人家并没有郑星言那么严重,你看现在郑星言都烧到昏迷了,你叫我怎么不急。”
正在心急如焚不知所措之时,书清浅脑中突然想起以前父亲在聪表叔家回来之后曾经兴致冲冲的告诉她,说是她表叔和她父亲说过一个高效退烧的方法,尤其是高烧。有一种草药叫做伤寒草,这种草药对于高烧能够起到快速退烧的作用,那时候她爸还在网上找了照片给她看,她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是印象极为深刻,因为那种伤寒草长得很是奇特,但是书清浅对这个方法一直没试过,她还是相信去医院更为简单,也更能够快速退烧。
后来,在郑星言书房的一本医书上她也曾经看到过记载,虽然郑星言没有和她详细提过,但是现在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人都这样了,再差还能怎么差。
她去找药房去找,正当她欣喜若狂的找到那一格子时,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想来是郑星言这几天太忙,没有补上,又或者是不是这个季节的植物。
她急急忙忙跑出门,因为她记得,在不远处的山腰上,她之前和郑星言去采药时,她好像见过。
“正下着雨呢,你去哪儿?”陈子衿追出去。
“采药,你帮我看住他。”书清浅头也不回的往山上跑去。
一路上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终于在山腰上找到一棵,她飞奔的跑回去,陈子衿问她:“找到了吗?”
“找到了,”她把伤寒草递给陈子衿,让她去熬。
“确定可以退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