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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这样过了一段日子,这一段日子以来,除了偶尔的上山采药,郑星言几乎都在教书清浅弹古琴。陈子衿说的对,若是她们真的走了,身上没有银两之时,有一技傍身,日子总不会过得太过清苦。所以他不但教了书清浅一首曲子,还教了另外一首,只是在书清浅问他是何名字时,他只是笑笑不说话。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书清浅也有意无意的与郑星言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一些,郑星言都能感觉得到。
郑星言看着书清浅从一开始对古琴的生疏,到最后的逐渐熟练,他知道,书清浅终于还是要走了,他也终于再没有留下她的理由。
最后一天晚上,书清浅练完琴对郑星言说:“郑大夫,你再独自给我谈一首曲子吧,我送你一个舞蹈。”
郑星言的眼睛亮了,:“姑娘会跳舞?”
“一点点,”书清浅在看到郑星言眼睛的时候,那一刻她觉得:郑星言的眼里,有星星。
“好!”于是弹起了教给书清浅的第二首曲子。
书清浅则在院中起舞,她一直都有学习舞蹈,而且学的都还是古典舞,与郑星言所弹的曲子倒是相得益彰。
陈子衿觉得,如果这要在现代,她必然要拿出手机来拍一段视频然后发朋友圈炫耀一番。
郑星言看着书清浅翩翩起舞的身影,不禁悲从中来。可是他再不舍,他也没法与她们一起去往京城。
他犹记得在自己十五岁那年,突然来了一个自称是他亲生母亲的妇女,那个妇女名叫郑观音,的确是郑星言的亲生母亲。此来一是因为她实在太想念自己的孩子,二是因为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所以想在自己临终之前嘱咐他一件事情,那就是希望郑星言答应她,永世都不会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