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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柳妈妈约定的期限终于到了,一大清早的鑫雅阁的招牌才挂上去,柳妈妈从二楼看下去就发现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的达官贵人。
她看着书清浅还未梳妆打扮,不由得着急,:“哎呦,姑奶奶,你倒是快梳妆啊,这客人马上可就要到了,你总不能蓬头垢面的出去表演吧?”
书清浅十分无奈的对着柳妈妈说了一句差点让柳妈妈吐血的话:“柳妈,不瞒您说,我不会束发,不会梳妆。”
“什么?你不会束发梳妆,那这么多天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难道柳妈没发现我这么多天一直都是一个发型,今天可是演出的大日子,我这个发型怕是上不了台面的?”的确,书清浅唯一会的就是在头顶扎两个小辫,然后留点头发垂下来而已。
之前在郑星言那的时候每天早上郑星言都会帮她束发,也就是在那一段日子,郑星言束发的功力见长了不少。虽说书清浅也有认真的细看过,但是当自己真要自己梳头发的时候每次都是没有郑星言弄的好看,每当这个时候郑星言总会又要为书清浅重新梳上一遍。
柳妈妈不安的走来走去,:“对,叫艳红,艳红会。”说着就要叫人出去找艳红。
“艳红姐姐的我看了,她的恐怕也不合适。”书清浅连忙拒绝。
“那你说怎么办吧?姑奶奶。这眼看就要上台了。”
书清浅思考片刻,对柳妈道:“柳妈还记不记得我第一天来时和我一起被关在柴房的那个小姑娘?”
“怎么不记得,骨头倒是挺硬的,这么多天了还是不愿意接客。”说到那个小姑娘,柳妈着实有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