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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的,虞南风起了个大早,陈子衿不情不愿的帮他更衣。本来虞南风昨天都已经和自己的几位朋友约好今日要到鑫雅阁听曲,想着这么久没有打探到书清浅的消息,莫不是被卖到了青楼?可是之前和陈子衿也假装过嫖客去过群芳馆,但是依然没有半点消息。后来又听闻鑫雅阁出了一个能歌善舞,还颇有文采的花魁,名唤相思,行事风格与常人不同,而且见识颇光,陈子衿越想就越觉得是书清浅,于是一大清早的就来叫虞南风起床,要同他一起前往鑫雅阁寻人,可是谁知道,鑫雅阁一开门营业就传来被人包下的消息,陈子衿只好继续替虞南风更衣。
“虞南风,你说是谁这么有钱,居然能包下整座鑫雅阁。”陈子衿不得不感叹,她就是在虞府当一辈子的丫鬟,也攒不到那么多银子。想当初她可是想潇潇洒洒的在京城大展拳脚的,谁知道一来就这么倒霉,幸好遇到了虞南风,要不然自己得活活饿死。
虞南风不显山不露水道:“京城有钱的公子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岂能数得过来?”
陈子衿从背后白了虞南风一眼,:“你少给我装深沉,你在这京城少说也有二十年了吧,怎么会连你都分析不出来,而且能包下鑫雅阁,肯定不简单吧?”
“真分析不出来,京城的达官贵人着实太多。”
陈子衿又翻了个大白眼,虞南风也不管她,径直坐下,使唤陈子衿:“倒茶。”
“你还好意思叫我倒茶,”陈子衿气急。
“你别忘了你是我的贴身丫鬟,你不倒难道要我倒吗?”
“我……”
“倒茶!”
“行行行,我给您倒茶,少爷,”说着不情不愿的往杯子里倒了茶然后推到虞南风面前,轻哼一声就出去了,完全没看到虞南风在她身后耐人寻味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