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凝伊警惕的看着郑星言:“你是大夫?”
郑星言以为她发烧还未恢复过来,只好又道:“清浅,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郑星言。”语气中还不乏有点小失望。
“我不叫清浅,我叫赵凝伊,是赵府的小姐。”
恰时,正逢赵老爷进来看望赵凝伊的情况,一看到赵凝伊清醒过来,连忙走到床边,:“凝儿,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爹爹都要被你吓死了,你可不能丢下爹。”
赵凝伊露出一个微笑,:“爹爹,您看,女儿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在您面前吗?”
“对对,”赵老爷激动的说,“快谢谢郑大夫,这还要多亏了郑大夫的救命之恩啊。”
赵凝伊听了他爹的话,乖乖道,:“多谢郑大夫。”
郑星言人不死心,又问了一遍:“所以,你真的不叫书清浅,你真的不是她?”
还未等赵凝伊回答,赵老爷倒是先说话了,:“郑大夫说笑了,凝儿是我的女儿,我自小看着她长大的,怎么会连她的名字都会记错。”
郑星言苦笑,:“是在下认错人了,不好意思。”他想不通,既然不是同一个人,为何又会长得如此相似。
赵凝伊觉得书清浅这名字听着十分耳熟,想了一会终于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半年前吧,京城也有一个人抓着我喊我清浅。”
郑星言仿佛又看到了希望,:“然后呢?那人长什么样?”
“不记得了,当时我还以为是疯子,就没理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