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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护士长依旧扮演着惊慌失措的样子,狠狠摇头:“三小姐,您真的认错人了,您可不要污蔑我啊!”
“污蔑你?”江宜宁反问这她:“我怎么污蔑你了?我可是眼睁睁看着你从我身边走过的。”
护士长动作一僵,还想要开口辩解,就别江宜宁伸手制止。
“下午撞我的是你吧?虽然你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口罩,连脚上的皮鞋都是男士的,可是我确信我没有听错。”
江宜宁手劲儿微送,看着护士长大口喘气,眼中毫无笑意:“你的脚是跛了的,走路双脚用劲儿不一样,可以偏偏要表现的如正常人一样,走路的声音却还是出卖了你。”
护士长的眼神微变,带了一丝慌张:“这里是医院,脚不好的人多了,而且,我也没有任何理由绑架一个将死之人啊!”
江宜宁摇摇头:“不,脚成这样的,只有你一个,医院里面的人哪怕脚受伤了,也都是倚靠轮椅或者拄拐,这毕竟是医院,何必要掩饰自己的伤情,除非,心里有鬼。”
江宜宁冷笑一声:“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现在立刻说出人在哪儿,我饶你一名,第二条,先残,然后再说人在哪儿,命不命的,要看我们黎院长的实验室需不需要你了。”
江宜宁的语速很慢,却让护士长心头猛地爬上一股凉意,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身体发抖,眼中带着即将崩溃的绝望。
“说吧,”江宜宁拉长声音:“人在哪?”
话音刚落,护士长猛地从椅子上暴起向江宜宁撞去,却被旁边一直警惕的阿九一脚踢了回去,整个人撞倒了椅子倒在地上,眼神依旧恶狠狠地看着江宜宁。
“我不知道!你要杀要剐,随便!”
听到护士长的吼叫声,江宜宁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不说?那来让我猜猜。”
“你是护士长,就算来查房,恐怕也不能轻而易举地让胆小的梁白芷离开,除非,你直接在病房里打晕她,然后就地藏起来。”
躺在地上的护士长呼吸抑制,身体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
“你是护士长,来给病人查房的时候,是可以推着车的,打晕了,放在车里,带出去,再找机会带出医院,对吗?”
江宜宁的语速越来越快,看到护士长眼中蓦地爆发出来的惊慌失措,转头斩钉截铁地对阿九说:“去查护士长的那个查房推车。”
阿九领命而去,护士长绝望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大声吼道:“不是的!不是的!回来,回来!”
江宜宁看着她的样子,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也不再和她蹉跎,直接对着黎凤白示意了一下,转头指着阿九而去。
江宜宁跟着阿九一起冲到了放置推车的地方,里面的推车有十几个,已经来不及分辨到底哪个是那个护士长的小推车,江宜宁一个一个掀开小推车的帘子,却一直是空的。
心里颤抖又惊慌,虽然坚信自己猜对了,江宜宁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
直到推开一个小推车下的帘子,看到蜷缩这躺在下面箱子里的梁白芷,似乎正在昏睡,还能听到她钱钱的呼吸声,江宜宁才松了一口气,仿佛身上的力气都被瞬间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