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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宁愣愣地看着顾笙泽垂下的眉眼,不知何时,顾笙泽已经走到了她的床前,正附身看着她,手臂伸开支在了她的身侧。
这么近的角度,他脸上的红痕更加明显,江宜宁知道那是自己昨天的巴掌打的,心里有一丝丝的心虚,忍不住大声质问:“你干什么?离我远点!”
顾笙泽摇摇头:“做不到。”
江宜宁又是一愣:“什么?”
“离你远点,我做不到。”顾笙泽重复到,细细看着仰躺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和自己记忆中的妻子不一样了,也和自己没有恢复记忆前的那个女孩不一样了,变得更美更明艳,仿佛一朵即将绽开的食人花,自己却忍不住想被她紧紧包裹。
“顾笙泽,你发什么疯?”江宜宁眉头紧皱,去推顾笙泽的胸膛,却被顾笙泽一下子抓住了手:“宁儿,你能原谅我吗?”
你已经原谅了梁白芷,那你能原谅我吗?
“……顾少帅说笑了,我和你没那么多交集,哪儿来什么原谅不原谅。”江宜宁冷声说道:“只希望顾少帅认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影响我的幸福。”
简洁的话就是,离我远带,莫挨老子,别妨碍我追寻别的幸福。
顾笙泽看着她眼中压抑着的厌恶和不耐,终是放开了她,低垂的眼界掩饰住了他眼底的失落,却掩盖不住他微微颤抖的手指。
顾笙泽直起身子,看着江宜宁动作迅速地一翻身,从床的另一边跳下来,远离他的位置,仿佛生怕他又黏上来一样。
顾笙泽看着更加气闷,脑海里开始忍不住回想曾经江宜宁稀罕他的时候,恨不得天天黏在他身边,制造各种偶遇和巧合……结果呢,呵,女人,得到了就不珍惜,婚后看到他就躲,甚至新婚之夜都想离家出走逃婚去。
顾笙泽越想越难受,没管江宜宁戒备的样子,转身坐回了自己的病床上,目光依旧不离江宜宁:“你既然不原谅我,为什么把我唯一的念想也带走?”
江宜宁不懂:“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带走你唯一的念想了?”
再说,他惟一的念想难道不是梁白芷吗?就算带走现在也是慕子祈带走吧,为什么要质问她……
江宜宁只觉得自从这次顾少帅来到北省,仿佛变了个人一样,画风突变,让她猝不及防。
“除了你带走的,还能是谁?”顾笙泽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让江宜宁莫名其妙。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江宜宁皱眉看着他,总觉得眼前的顾少帅有点无理取闹:“我可从来没拿过你什么东西。”
“你忘了?”顾笙泽皱眉看着她,提示道:“瑶净山。”
瑶净山?江宜宁不明所以:“我从来没在瑶净山拿过任何东西。”
想起那天有些混乱的经历,江宜宁攥了攥拳头,让指甲扎进肉里,才清醒的重复道:“我没有拿过任何东西。”
顾笙泽给了她一个“我才不信”的眼神:“你拿走了你自己。”
江宜宁怔住,什么她自己?!这顾笙泽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