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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宁经过一夜不佳的睡眠,整张脸上都蔓延着起床气,她斜睨着黎凤白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黎凤白不可思议地看了她一眼,反问道:“早吗?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你竟然刚起床?!”
江宜宁揉了揉酸疼的额角,叹了一口气,她一夜昏昏沉沉,似乎因为白天情绪起伏大而被影响,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睡觉比不睡还累。
“行了,看你这一脸疲倦的样子,我给你换完药,用不用再给你开几篇安眠药啊?”
江宜宁伸出胳膊任她给自己换药,听了安眠药,急忙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只是偶尔一次吹不好,没关系的。”
黎凤白无所谓地耸耸肩:“好吧,不吃就算了。”
黎凤白细致地给江宜宁涂上药包扎好,松了口气:“这伤口刚要开始愈合,不能碰水不能用力,你自己多注意点,还有最后一点,保持好心情。”
江宜宁无精打采的点点头,明白她的意思,恐怕昨天自己情绪失控跑出医院的疯样子已经被很多人看到了。
“小丫头!中午了,怎么还不做饭?!”嚣张跋扈的声音响起,林老爷子一脸控诉地走进来,看到江宜宁坐在桌子前,旁边还有一个之前第一次跟她一起来的那个女娃,愣了一下,随即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怎么又来了?”
黎凤白也是个清冷的性子,只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我来给宜宁换药。”
“哦,换好了吗?换好了赶紧走吧!”老爷子说完对着黎凤白摆摆手,又凑到江宜宁面前:“换好了赶紧去做饭,我今天可准备了不少我爱吃的肉!”
江宜宁嘴角抽了抽,却还是站起了身,打算去负责老爷子一天的伙食,黎凤白在旁边却看得有点火大。
我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可爱三师妹,凭什么要给你做饭?她“嘭”地一声放下了自己刚刚背起的医药箱,瞪了瞪老爷子,伸手拦住江宜宁:“不行,你不能去做饭,你这手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江宜宁一愣,决定不告诉她自己昨天都已经做过一顿了,说是做饭,其实也就是江宜月给她读食谱,她只用一只手,按部就班地将食谱上的话贯彻到底,倒是没有费什么力……
“嘿,你这个小丫头!欺负我一个一百三十多岁的老人是不是太过分了?!”老爷子皱眉看着黎凤白,连小旸凑到他身边都没注意到。
黎凤白眼中闪过一抹光亮,反问老爷子:“您……一百三十多岁了?”
眼前的老爷子一身纯白色的道袍,干净得一尘不染,脸上并不是非常显老态,看起来也就六七十岁的样子,怎么可能已经一百三十多岁了呢?!
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