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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在看到江宜宁给他跪下的熟悉姿势时,就已经呆住了。阿九看江宜宁这么正式地下跪行礼,吓了一大跳。
“小姐?!”他想要上前扶起江宜宁,却被江宜宁一个眼神阻止了。
江宜宁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老爷子:“尹道迩门下第七弟子明七,拜见知一师伯。”
这时候,江宜宁才恍然大悟,自己为什么在听到老爷子的名字的时候,感觉有点熟悉,林师伯的名讳,师父应该是提过的,只是她年纪小,并不怎么记得。
阿九听到她的话,彻底愣住了,看看自己的师父,有点反应不过来:“师父?”
林知一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江宜宁,一时间有点百感交集,之前只是有一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底是不是真的,却是不敢想的,却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巧,他竟然还能遇到他那个混蛋师弟的弟子。
林知一低下身子扶起江宜宁,轻叹了一口气:“起来吧!”
江宜宁站起身,看着老爷子的目光也有点复杂,这老爷子的形象实在是和外公所描述的那个邋遢挑剔麻烦贪婪猥琐的样子不同……
老爷子似是也看出了她眼神里面的内含,忍不住哼道:“怎么,和你师父描述的形象不符?”
江宜宁一脸尴尬地点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可不能把师父对林师伯的形容词说出来,否则依林师伯这暴脾气,分分钟去外公的坟上跳舞!
“呵,他就说不出来我一句好话!”林师伯没好气地哼道:“他那个德行,怪不得他不如我活得长……”
顿了顿,林师伯又问:“他是怎么死的?”
江宜宁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师父是病死的。”
“生病?”林师伯惊讶地抬头看他:“他那么厉害的医术,怎么可能生个病自己都治不了?”
江宜宁摇摇头,外公去世的时候,她还小,只记得有一段时间,外公突然缠绵病榻,最后就再也没有好起来,娘亲当时非常伤心,可又一点办法都没有,三师姐当时继承了外公的所有医术,却还是没有能救回外公。
外公于她是亲人也是师父,当时她伤心至极,浑浑噩噩了一整年,很久才从伤痛里面走出来。
“唉,也罢。”林师伯叹了一口气,看着江宜宁的目光有点复杂:“没想到你还真的是我师弟的徒弟……这样的话,阿九不就是你的师弟了?”
阿九一愣,看了看江宜宁,又看了看自家师父,突然想起自家师父曾经说过的话,师门之内不能通婚……
阿九脸顿时黑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