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的人都全都狂擦汗,这话说的,是不是黎老爷要是没用了,救也不用救了?所以刚才她说的是真心话,真是要成了遗产来着……
江宜宁看着黎家人吓得那个样子,心里简直要笑死了,莫名其妙地给现在的场景取了一个标题:恶人自有恶人磨。
黎凤白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上前拿出针,对黎老爷直接实施了针灸,黎老爷不出两分钟便醒了过来,睁眼便看到黎凤白拿着针向他扎了过来,他猛地一惊,迅速从侧面爬走,哪怕是腿软也要离黎凤白远远的。
看到这一幕,江宜宁的脸色又阴沉下来,她从来想不到,这么自信这么敬业的三师姐,在家竟然是这样被对待的……
周围的人一直有人小心观察这江宜宁的脸色,看到她猛然沉下的嘴角,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你你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黎老爷爬到墙角,才哆哆嗦嗦地扶着墙站了起来,看着黎凤白的目光像是看着蛇蝎一般:“你已经害死你哥哥了,你难道还想害死你爹吗?!”
黎凤白动作熟练地收起自己的针,卷起来塞进自己随身背着的医药箱里,似是对黎老爷的话充耳不闻。
江宜宁却觉得不能忍,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父亲,出口要伤人到什么程度呢?江宜宁上前一把抓住黎老爷的领子,声音仿佛掺了冰碴:“现在,立刻、分家!”
“分,分家?!”黎老爷脸色狰狞,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恶狠狠地看着江宜宁和黎凤白:“你们别想分走我的家产!我的家产只会给我儿子!”
随即,黎老爷想起自己这两年新得的几个儿子可能都不是自己的,脸色更加扭曲了,看着黎凤白的目光又害怕又厌恶:“我就是死,也不会分给你任何家产!”
听到黎老爷说到死,众人不约而同地隐晦看了黎老爷一眼:老爷哎,要是不是您还有点用,说不定你现在已经死了呢!
九姨太小心翼翼地凑到老爷面前,想劝她不要再跟黎凤白对着干,却被黎老爷一把推开,他恨恨地看着黎凤白:“你给我滚,你现在就给我滚,以后我黎家,没有你这个人!”
黎凤白目光一震,终于抬头看他,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淡漠:“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没有比这更真的!以后我黎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黎凤白定定地看着他几秒,点点头:“好。”
说着,便向外面走去,江宜宁看着黎凤白快步离去的背影,心中怒火中烧,指了指管家:“别忘了,遗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