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是阿九让找的?”白凤回继续面无表情地问道。
白鹤点点头,当时他们讨论的时候他也没有在场,回来的时候就接到了任务,似乎还很着急的样子……
正说到这里,阿九推开门走了出来,看到白凤回也没诧异,转头问白鹤:“之前让你找的蛊书,有没有找到一些?”
白鹤的脸色顿时僵住,看了看白凤回,又看了看阿九,结结巴巴:“没……”
正想着怎么解释,白凤回已经接过了话头,蓦地开口:“你找蛊书作什么?”
阿九这才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想起他虽然的确见过了小旸,却没听说小旸蛊毒的事,便示意白凤回进屋再解释。
白凤回默不作声地进屋,入眼便看到江宜宁一身黑色夜行衣,似乎是睡眠不足的关系,脸色在黑衣的映衬下更显苍白,原本疲惫的眼睛在看到他的那时候骤然亮起。
白凤回脚步一顿,突然觉得有点头疼。
多少回了,只要面对这个奇葩女人,他就觉得头疼。
“小凤回!你来了!”江宜宁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刚来未央阁就看到了白凤回!
这两天她总有一种白凤回似乎是在跟着她的感觉,就算在摘星公馆,他应该也没有离开,但是不管她怎么观察四周,都没有发现白凤回躲在哪儿,最后也只能失望地放弃,觉得自己可能是自作多情了。
白凤回对她的问候充耳不闻,看了阿九一眼,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转头问江宜宁:“你要蛊书作什么?”
江宜宁兴奋的脸色一僵,瞬间带了点愁苦:“小旸中了奇怪的蛊毒,现在黎凤白也解不了,只能找点蛊书先查查,至少聊胜于无。”
“小旸?”白凤回骤然皱起了眉头,想起那个有着一张和那人极其相似的脸的小孩儿的,眼中带了疑惑:“他怎么会中蛊毒?蛊毒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在中原这片了。”
“这……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小旸的蛊毒实在是很严重,他太嗜睡了,而且情况越来越重。”江宜宁脸上再没有了激动,只剩下沮丧和浓浓的担忧。
白凤回眼中的冰冷一闪而过,错愕地看向她:“嗜睡?还有其他的症状吗?”
江宜宁摇摇头,不懂白凤回怎么看起来那么震惊的样子,解释道:“他还太小,除了嗜睡,我们也并没有发现其他的症状,只是他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黎凤白说,做多撑不过半年。”
江宜宁眼中已经是一片笃定:“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尽全力治好他,如果一个月之内都找不到方法,我就带着小旸去南疆。”
白凤回闻言一顿,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突然开口问道:“你之前去过南疆吗?”
江宜宁立刻摇摇头,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问:“当然没去过,南疆那么远,我怎么可能去过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