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看和他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白凤回这样子,这蛊恐怕是不简单。
天渐渐亮了起来,白鹤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看到自己头顶上悬着一个人,吓得头发都炸了起来,尖叫出声。
“啊!!!”
白凤回伸手在他的嗓子处点了点,他的尖叫声就戛然而止,变成了无声地尖叫。
“喊什么!”白凤回冷冷皱眉,目光如刀一般刮了白鹤一眼。
顿时,白鹤闭上了嘴,直觉告诉他,他的堂主现在心情很糟糕,非常糟糕,虽然平时在这张面瘫脸上仿佛什么也看不出来,但他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对他的情绪还是感知得很准确的。
比如昨天跟着阁主的小堂主心情就不错,今天从外面回来的小堂主就心情不妙了。
“堂主,你怎么了?”白鹤挑眉,示意他坐在桌边,给他倒了一杯南疆特有的雪茶。
白凤回拿过茶杯一饮而尽,脸色才稍微好了些,开口道:“冻蛊出现了。”
“啪”地一声,白鹤手里的茶壶直接掉在了桌子上,茶水瞬间浸湿了桌布,他却顾不上管它,只盯着白凤回,不可置信地问道:“冻蛊?怎么可能?堂主,你是不是就看错了?”
白凤回摇摇头,开口说道:“他已经越来越嗜睡,食指也开始没有知觉,后脊椎开始有凸起,是冻蛊没错。”
白鹤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伸手狠狠揉了一把自己的脸,低声喃喃道:“怎,怎么可能呢?当时圣女不是已经销毁了所有的冻蛊么?”
白凤回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他身上的蛊毒明显还在恶化,就说明……”
“母蛊还没有死!还在操控冻蛊?!”白鹤蓦地接上了他的话,脸上全是震惊错愕:“这说明,当时并没有去根儿……只是,你说的他是谁?”
白凤回顿了顿,开口:“一个三岁小孩儿。”
“三岁小孩儿?”白鹤瞬间明白了:“这么小,不太可能是别人下的,只有可能是……母胎移过去的。”
白凤回点点头,开口道:“你回去一趟。”
白鹤一愣:“现在?”
“立刻,越快越好。”白凤回立刻说道:“将这件事回去告诉母亲,其他人要瞒下来。”
“可是,这瞒得住吗?”白鹤迟疑地看着她:“这禁蛊当时害了多少人,早就被族人恨毒了,也不知道是谁竟然又用了它,现在只出现一例,若是我们直接斩草除根的话……”说不定还能控制住。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凤回冷冷打断:“不可能,现在,先瞒着。”
白鹤只好无奈点点头:“好吧,那我收拾一下就启程回去,查探一下到底是谁又用了这个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