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宜宁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但是她现在并不想要人,一切等江大帅醒来了再说吧……
“对了,这件事儿大夫人知道了吗?”江宜宁突然想到,杜恒是她的娘家兄弟,当时她昏迷了不知道,时候听了还不着急?
秋月点点头:“大夫人醒来,大小姐就去告状了,可是,大夫人听了这件事儿,脸上的表情很难堪,大小姐催促着,她也没有让人去找庄先生要人,反而直接让守门的人也都进来,关好了大帅府的大门,不许任何人进出。”
江宜宁讶异地挑了挑眉,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看来大夫人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了……
知道庄擎风帮她解决了麻烦,江宜宁终于放松了下来,浑身的疲惫涌了上来,江宜宁说了一句:“大夫来了叫醒我。”便躺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整整一天一宿的雪中奔忙,就算是她身体素质好,也受不住了。
秋月刚要点头应下,便看到江宜宁已经秒睡,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摊开了被子给她盖上,当看到她手腕上的血迹时,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江宜宁原本包扎好的纱布已经破烂不堪,上面全是雪泥和血混在一起,露出来的掌心里还全都是一片水泡,让人看了都会觉得很疼。
秋月定定地看着她狼狈的伤口半晌,叹了口气,悄无声息地拿来了医药箱,将破掉渗血的纱布都细心地剪了下来,都擦干净,又小心地上了药重新包好,才轻声关上门出去了。
江宜宁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大帅府内外灯火通明,却没有多少喧闹的声音。
换好了衣服走下楼,便看到几个丫鬟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请来了几个背着箱子的老人,看那箱子似是医药箱,江宜宁惊讶地皱了皱眉,答复不是应该早就来过了吗?而且一下子请了这么多个?
这是,秋月端着晚饭从楼梯上走了上来,看到江宜宁轻声说道:“小姐您醒了?大夫人说今天晚饭就在各自房间里吃,我已经给您端过来了。”
江宜宁点点头,用下巴指了指楼下走进来的那几个老大夫:“怎么请了这么多老大夫?”
秋月摆饭的动作一顿,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大帅一直昏迷不醒,大夫人有点着急。”
江宜宁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不是就是缺氧晕厥么,怎么可能现在还昏迷不醒?”
秋月也跟着疑惑地摇摇头:“按说也是,可这一下午换了有十几个大夫了,可还是没有让大帅醒过来……”
江宜宁眉头紧皱,向着楼下走去:“我去看看爹。”
江宜宁刚走进大帅的卧室,便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啜泣,心里忍不住更加沉重了起来,走进门便看到江宜云正坐在大帅旁边轻轻抽泣。
大夫人看到江宜宁出现在门口,双眼泛红地开口:“宁儿,你来了?”
江宜宁几步靠近大帅床前问道:“大夫人,爹现在还没有醒吗?大夫怎么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