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宜云的眼中闪过一闪而过的惊喜,揉了揉帕子,轻声对江宜宁说道:“是不是昨天累坏了没有休息好?要不三妹,你继续睡一会儿吧?”
话音刚落,江宜宁便一仰头瘫在了座位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小姐,你怎么……”春花吃红薯比江宜宁吃的还快,此时药效也上来了,她瞪大眼睛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却还是一下子栽倒在了车前。
江宜云吃的最少,忍着药劲儿上来的困意,将自己的手帕扔在了外面,顿时,有几个人影急匆匆地想车子冲过来,伸手便去拉倒在车前的江宜宁和春花等人。
江宜云看着他们并不阻止,这是,旁边走过来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女人,低声问她:“你也中了药了?”
江宜云揉了揉眼睛,很快就要支撑不住,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嗯,我,我也吃了,要不,她,她们也不会吃……”
那女人点了点头,声音嘶哑阴沉:“放心,一定给你妥善安置好。”
听了她的保证,江宜云就算心里还有点怀疑,但是也撑不住药性,一下子也跟着昏睡过去。
加上女人一共四个人,几秒钟便将三个人从车里拖了出来,带着人冲进了旁边的暗巷……
等到秋月排队买到了糕点,从香满楼里面走出来时,就看到车里已经人去车空,就连刚刚在那里卖红薯的老奶奶都不见了踪影,
“小姐?小姐!!”秋月手里的糕点掉在了地上,惊慌失措地冲大帅府跑去……
虽然江宜宁已经没有前世那么强健的体魄,但是有了黎凤白给她调理,她的体质最近也有了很大的改善,区区蒙汗药是起不了太大作用的,所以江宜宁只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哪怕是有危险,她也能从容应对。
那声音嘶哑的女人指挥着背着他们的几个人将她扔在了凳子上,此时江宜云还没有醒,她眯眼看着那些人把同样昏迷的江宜云扔在了她旁边,又按照那个女人的意思,用绳子将她们捆在了椅子上。
这时,一个粗噶的男声响起:“琴姐,把她们弄醒吗?”
被称为琴姐的女人冷笑一声:“找冷水来,把这个泼醒了!”
“是。”
男人应声而去,江宜宁感受到只剩下了琴姐站在了屋内,看着自己的目光带着仿若实质般的恶意,让江宜宁心中思忖这个琴姐到底是谁。
这是,旁边的江宜云吐出了一点声音,根本不用冷水泼,就已经慢慢地转醒了。
江宜宁继续眯着眼睛,在有限的视线里面,看到江宜云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的时候,忍不住叫了起来:“你,你绑我做什么?!我让你绑的是江宜宁!”
那女人冷笑了一声,语气轻蔑:“也就是你这种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大小姐,才天真的以为我真的能任你摆布。”
江宜云的呼吸一顿,显然被气狠了:“王琴,你竟然过河拆桥!”
江宜宁放慢的呼吸猛地一停,王琴?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哈,我就算过河拆桥又怎么样?”王琴目光好笑地看着江宜宁:“你现在又能奈我何?你现在也只不过是我的阶下囚而已,还以为自己可以掌控我,想得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