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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赶紧开始吧。”
江宜宁实在是有点怕他用更多形容词描述那么血腥的场面,直接开口道:“把她捂嘴的东西拿下来,开始吧!”
“是。”本想好好介绍一番的姬甜甜有点意犹未尽,但是想着先让自家阁主看看这个令人震惊的效果也是挺好的,便上前拿下了阮青曼捂嘴巴的帕子,例行说了一句:“你不说是吧,不说我可打了!”
说完正好举起鞭子,阮青曼就拼命地喊出了一句:“我说!我全都说!!!”因为太急促,连嗓子都喊劈了,尖叫般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刑房。
瞬间,姬甜甜握着鞭子的手僵住了。
坐在椅子上的黎凤白也僵住了。
两个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阮青曼,异口同声地质问道:“你是魔鬼吗?!你的骨气呢?!”
阮青曼因为情绪过分激动还喘着粗气,睁大的眼睛里全都是惊慌,面对着他们的质问,只着急重复:“我真的都说!”
江宜宁默默地看着黎凤白和姬甜甜一眼,没想到这次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行了,那就让她说吧。”
江宜宁上前拉住姬甜甜和黎凤白,让他们去旁边歇着,还随口安慰道:“没事儿,她要是有所隐瞒,还是能有你们的用武之地的……”
阮青曼:“……”原本想隐瞒的心思在此刻消失殆尽,只剩下认命一般的绝望。
“说吧,你到底对我爹做了什么?”
江宜宁开口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我爹昏迷不醒是不是你搞的鬼?!”
阮青曼:“什么昏迷不醒?”
江宜宁冷笑一声:“哼,你可别狡辩,我两个朋友还在旁边等着对你酱酱酿酿呢!”
什么酱酱酿酿的,阁主说的好奇怪。姬甜甜对着阮青曼挤了挤眼睛,后者立刻打了个寒噤,惊慌失措地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狡辩,我是真不知道大帅怎么就昏迷不醒了。”
“那雪崩是你搞的鬼吧?埋了我爹的专列也是你弄得吧?”江宜宁看着她问道:“那我爹就算救回来了,还是昏迷不醒,你说还不是你搞的鬼?!”
阮青曼张口结舌,似乎被她的歪理给震惊了:“怎么就都是我了,雪崩的确是我吹笛子弄得没错,可我本来是打算若是有人掏出来,就放狼群,也没想过让大帅昏迷不醒啊!”
“好,你说我爹不是你用手段弄得昏迷不醒的,那你告诉我,那天除了你在那,你有没有同伙?”
江宜宁定定地盯着她,阮青曼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心虚,刚要说话,旁边的鞭子就被姬甜甜挥了起来,一下子削断了她手边的木头桩子。
“有有有!是我,是我的丫鬟,我掉下来的时候,她走了!”阮青曼尖叫一般地说道:“我看着她逃走的,她一定回去报信了!”
“报信?回哪里去报信?”江宜宁皱着眉头追问道。
“回,回张师长哪里!”阮青曼害怕地看了看旁边的鞭子,一咬牙说了出来:“她是回了张师长那里,她就是张师长派给我的!”
张师长?江宜宁双眼微眯,一下子就想起了他是谁,心里的冷意蔓延上了眼中,她还有事儿没有找他算算账,他倒是害人害到她家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