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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江宜宁睁开眼便看到江宜月正躺在她的床上睡得极香,却想不出来昨天自己是怎么睡觉的,江宜月又是怎么进来和她一起睡的……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自己喝了酒之后想去睡觉的画面上。
门口传来开门的响声,秋月已经端着水盆走了进来,看到江宜宁从床上坐起身,淡声说道:“小姐,你醒了。”
江宜宁抱着头哀嚎了一阵,看来昨天的酒后劲儿还挺大,她现在有点头痛欲裂的感觉。
“昨日已经喝了醒酒汤了,小姐的头还是很疼吗?”秋月皱眉看着她,语气忍不住带了点严肃:“小姐,你不应该自己单独饮酒,若是以后还想喝酒,可以让秋月在旁边陪着。”
江宜月听到了秋月说话的声音,也慢吞吞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转头看了江宜宁一眼,困意深浓地说:“酒醒了?”
江宜宁揉着头的手指一顿,昨天晚上心情很不好,就偷偷喝了点,只是她明明在自己房间里喝的,怎么到头来他们都知道了?
“昨天,发生什么事儿了吗?”江宜宁挑眉看着他们,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忍不住猜测道:“我耍酒疯了?”
江宜月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怎么耍酒疯了?”江宜宁紧张了,不会出去调戏小厮勾搭女仆了吧???
“唔,也没有什么,就是把杜晖那个猥琐男打了个半死……”江宜月的语气轻描淡写,江宜宁却错愕地睁大了眼睛,忍不住反驳:“胡说,我耍酒疯从来不打人。”
“但是你这次打了,你不但打了杜晖。”江宜月顿了顿,眼中带了一点幸灾乐祸:“你还一脚把舅妈踢倒在地。”为了形容得形象贴切,江宜月还做了个踢腿的动作,随即哈哈哈地笑了一声。
江宜宁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只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或者还没有睡醒:“为什么我对昨晚的记忆一点都没有,你是不是唬我?!”
“你不信问秋月啊,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大半夜的杜晖被你打得鬼哭狼嚎的!”
江宜宁一脸绝望地看向秋月,秋月不动声色地给了她一个眼神,确认了江宜月的猜测。
“不会吧?!我?”江宜宁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两个:“我喝醉了竟然打人了?!还把人打得鬼哭狼嚎的?”
江宜月同情地看着她:“不过这也不怪你,昨天你说杜晖撬你锁来着,你记得吗?”
“毫无印象。”江宜宁懵懂地摇了摇头,随即语气危险地问道:“杜晖撬我锁了?”
“应该是,那个龟孙子,就是个淫贼色胚!”江宜月咬了咬牙,仔细回想昨天的情形:“昨天我们是听到杜晖的叫声才出来看的,那时候,你已经把杜晖打得起不来身了。”
就是这点才麻烦,昨天没有人能证明江宜宁的说辞,而杜晖又矢口否认……
“……你别说脏话。”江宜宁斜睨了江宜月一眼,眼中闪过寒光:“如果他昨天真的撬锁了,他应该庆幸当时我喝醉了,否则……”以她当时不甚开心的心情,一个冲动下都能废了他!
“就是,他本来鬼鬼祟祟地来二楼就不安好心,若是娘因为这件事儿找你麻烦,我肯定站你这边!”江宜宁斩钉截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