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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只好点点头,对江宜宁说:“我会尽快安排。”
顿了顿,他还是看了小旸一眼,状似不经意地说:“带着多久,也不一定是你媳妇。说不定人家长大了喜欢别人呢……”
小旸:“……哇!!!”
江宜宁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一大一小,发现自从阿九带着小旸以来,性格似是开朗了不少?
“那我解决了大帅府的事情之后,我们就走。”江宜宁直接拍板说道:“不出十天,我们就去南疆,给小旸治身体。”
江宜宁和黎凤白一同回到医院里,江宜宁的情绪就又低落了下来。
“你也不用担心,我说了十天之内能醒来,就一定能醒来。”黎凤白看着她如丧考妣的样子,开口安慰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查出大帅府里面,到底是谁想要害大帅。”
江宜宁听了,立刻点点头,强打起精神问道:“你有没有什么线索,那根针有什么特点吗?”
黎凤白摇了摇头:“针没有什么特点,但是那用针的人比较有特点。”
“什么特点?”江宜宁瞪大了眼睛问道,虽然她心里有了猜测,可若是有证据,才是真正的事半功倍。
“用针的人是个女子,力道不够,所以针只插进去了半边,剩下的一点因为头发遮着才没有被人发现。”黎凤白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而且,她的手指还受伤了。”
“受伤了?”江宜宁仔细回想,发现自己并没有注意到有谁的手指有伤口。
“没错,捻着针的那上面有血迹,不是大帅的,只能是施针人的。”黎凤白十分笃定地说道。
江宜宁沉吟了一下,又问道:“还有别的吗?比如那针像是做什么的?”
黎凤白摇摇头:“就是普通的针灸的针,没有什么特别的。随便找个药品铺子都能买到。”
江宜宁点点头,心里已经有谱了,嘱咐自己带来的春花和秋月帮忙照顾好江大帅,便急匆匆地带着黎凤白开的病历单子回了大帅府。
刚走进大帅府,便看到江宜月正急匆匆地要跑出门,看到她走进来,双眼一亮:“小宁宁,你回来啦!爹怎么样?黎小姐怎么说?”
江宜宁勉强露出一个笑,直接将手里的病历单子给了江宜月,然后吩咐迎出来的管家:“让所有女人都到大厅去。”
管家一愣,不由得问了一句:“三小姐,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江宜宁冷笑一声:“可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儿,有人谋害大帅!”
拿着单子的江宜月一愣,错愕地看了江宜宁一眼,随即仔细展开病历单子,越看脸色越难看。
“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岂有此理!”江宜月看到了单子上黎凤白手写的字字句句,脸色又青又白,简直不敢相信,大帅府里竟然有人心怀不轨想害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