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和秋月点点后,还是跟着一起出了门。
除了刀疤婆子之外,其他四个婆子看着武力值爆表的七月跟着另外一个丫鬟走了出去,忍不住心思一阵活络,如果她们现在冲出去,将一切告诉大帅府人,是不是能捡回一条命?说不定还能立功……
心里越想越兴奋,几个婆子互相看了几眼,都露出点蠢蠢欲动来,刀疤婆子冷冷的看了她们一眼,依旧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儿,其他几个人权当她是因为中了毒药无法脱身。
这时,内室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江宜宁从内室走了出来,看着那几个停下了手的婆子,挑了挑眉:“怎么不干了?”
其中一个婆子自觉眼神冷冽地看了江宜宁一眼,正要说话,突然瞪大了眼睛。
只见江宜宁又歪在了榻上,手中的陶瓷杯子被她捏在手里,一点一点地搓成了粉……搓成了粉……
那婆子急忙收回了自己傻兮兮的瞪视,手速加快地开始干活。
原来刚才那个丫鬟顶多算是个小菜,这大帅府的三小姐,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
她们平民百姓可惹不起惹不起……
五个婆子重新开始老实干活,江宜宁知道自己白天可能是出不去了,也不知道江宜月到底干嘛去了,可别在这个时候横生出什么枝节才好……
五个婆子通力合作之下,嫁衣做得飞快,天还没黑呢,一件大红色的老式琵琶襟嫁衣就做好了,江宜宁站在衣架前,看着这件嫁衣,大夫人给准备的材料都是上好的,珍珠也很大颗,可惜是假的,看着倒是华丽非常,以外人的角度来看,一个庶女能用这间嫁衣出嫁,也算是非常受宠了……
江宜宁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着战战兢兢站在那里的五个婆子,蓦地笑了:“你们做得不错,不过,现在你们还不能离开。”
刀疤婆子一愣,无助弱小地看着江宜宁,再也没有了初来时的嚣张跋扈,悄声问道:“那,小姐,能不能先,给我解药?”
她真怕她要是晚点来不及吃解药,还没走到家就倒在路边了,这简直是曝尸荒野,想想就让人想流泪……
江宜宁慢条斯理地摇摇头,仿佛知道了她在想什么,轻声说道:“放心,毒发没有那么快,来得及的。”
刀疤婆子一下子被看穿,只好沮丧地点了点头,对江宜宁说:“那一切就任由小姐安排了。”
其他四个婆子也是真的怕了江宜宁,若是他们现在还心怀鬼胎,恐怕人家一脚就能把她们踢死……
江宜宁满意地点点头,又拿出了一件自己的旗袍给她们,慢条斯理地说:“反正现在也无事,你们再按照这个尺寸,给我做几套裤装出来。”
刀疤婆子也不敢问了,小心翼翼地捧过来那间衣服,跟着几个人就开始做,甚至没有布料,也自掏腰包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了最好的布料,江宜宁看到他们的动作,温声嘱咐了一句:“走的时候银钱去找大夫人结算,可以多要点,没关系。”
说不定,她们多要一点,大夫人反而要更放心呢。
整整一天,知道晚上八九点钟,五个婆子又做成了五套便于行动的裤装,江宜宁才满意地点点头决定放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