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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宁目送着大夫人走远,回头看看偏厅,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看到被五花大绑的江宜月,江宜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江宜月对着她冷笑了一声,因为嘴巴被堵着无法说话,可挡不住她对着江宜云死亡凝视。
顶着江宜月的目光,江宜宁耸耸肩,脸上蓦地露出一个笑来,上前几步,静静地坐在了江宜月的对面,伸手拿下了堵住她嘴巴的手帕。
一下子能说话了,江宜月立刻冷声喝道:“你还不赶紧给我解开?!你能绑我一时,也绑不了我一世!”
“……能绑你一时就够了。”江宜宁耸耸肩,用的是自己原本的声音。
“你这是什么意思,以为过了婚礼我就能放过你们吗?你做梦!我……”江宜月大骂了几句,声音突然戛然而止,随后呆愣地看着江宜宁,有点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江宜云一看她混乱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有点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声音都变得气弱了很多:“等今天过了就好了……”
江宜月面色恍惚了半晌,目光转向床上端坐的人,顿了几秒,又缓慢地转回来,盯着江宜宁看了几眼,又转向江宜云,又转向江宜宁,脸色越来越黑,最后盯着江宜宁的目光变得越发凶狠。
不等她再说话,江宜宁伸手从自己的袖口掏出了一把钥匙,直接塞进了江宜月的西服衣兜里,轻声说道:“这个留给你,若是以后有任何情况,还能躲避一二。”
“你……”江宜月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干涩,看着眼前的“江宜云”,心中都是惊疑不定,目光顺着她的手看向自己的衣兜,随即一愣,心里隐隐约约的猜测也一瞬间变成了现实。
还没等她说出话,江宜宁顿了顿,又从自己的随身带的荷包里,拿出几个药瓶子一股脑塞进了她的衣兜里,瞬间,她原本平平整整的衣兜就变得鼓鼓囊囊起来。
“这些药能救急。”江宜宁轻咳了一声,看着江宜月只沉默地用黑沉沉的目光看着自己,又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塞进江宜月的兜里。
江宜月眼看着她连银票都拿出来了,冷笑了一声:“这么点东西就想打发我?”
江宜宁掏东西的动作一顿,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江宜月就开始叭叭叭:“哈,你真是潇洒啊,这什么手段啊这么高端,偷梁换柱玩得挺溜啊!这次是想去哪儿啊,爹还躺在医院呢你就敢出去潇洒,爹醒了我不告状我都对不起你在我身上塞了这么多钱!你这招金蝉脱壳怎么想出来的,这智商我都得给你贵了,现在想要抛弃我去浪迹天涯了,不是当初你叫我小月月的时候了?!呵,这么点钱就想打发我,我的青春我的真心你赔得起吗?我……”
江宜宁听得头疼,下意识将自己手里的帕子又重新塞到了江宜月的嘴里。
“……你还是不要说话了……”
“……”她正说在兴头上呢!江宜月“呜呜呜”了一会儿,只能徒劳的用睁大的眼睛表达自己的愤怒。
耳边没有了江宜月的聒噪,江宜宁才松了一口气,一股脑将自己身上保命的东西都塞进江宜月的各个衣兜之后,坐在她身边,摸了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