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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月脸上贼兮兮地走到门边,一边嚷着要出去,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娘呢,快让我们出去啊!”
江宜云被她的吼声吼得心惊胆战,恨不得打开门捂住江宜月的嘴巴,却只能在顾笙泽维持一副温婉的形象:“你,你别说话了!我会告诉娘赶紧把你放出来的。”
江宜月哼了一声,低声喃喃:“你还会有那样的好心?”放了她自己是早晚的事儿,但是要说放了江宜宁,恐怕除非她死了!
现在江宜云显然是已经打定主意要代替江宜宁嫁给顾笙泽,到时候他们到底要怎么处置江宜宁,这事儿可真的不好说了。
江宜月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难过。
看了看外面已经快要接近正午的太阳,她心里忍不住开始想江宜宁现在走到哪儿了?没有走太远吧?到时候爹要是醒了,她找不到人要怎么办呢?
江宜云听到屋内嘲讽的反问,脸色猛地沉了一瞬,差点破口大骂,可现在却是当着顾笙泽的面,她不能。
掩在嫁衣袖子里面的手狠狠攥紧,尖锐的指尖深深地刺入自己的手掌,她却感受不到疼,只感受到了恨意翻涌。
顾笙泽根本没有管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只是脸色难看地站在那里半晌,猛地转身。
一个大兵手里捧着巨大的托盘跑进来,眼中满是兴奋的光:“少帅,嫁衣赶制好了!”
入眼的一片红色让顾笙泽的脸色看起来更加难看,他冰冷的目光刺向那嫁衣,嫁衣上的凤冠镶嵌了品相极好的几颗南珠,光彩夺目的样子刺痛了顾笙泽的双眼,让他只觉得眼疼,心更疼。
那大兵举着托盘,看着自家少帅脸上不但没有出现欣喜,反而越发阴郁,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还,还做了新嫁衣?”江宜云转头,惊喜地看着那个托盘上华丽精致的嫁衣和上面华丽非常的凤冠,只感觉原本阴沉的心情都被这精致的嫁衣治愈了。
和嫁衣和凤冠一看就价值不菲,何况那托盘上也是一个全国闻名的老工匠的手工标志,向来以精巧的手工为人称道,这嫁衣哪怕是临时订做的,也已经能让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趋之若鹜了。
江宜云心里猛地涌出一股柔情,顾少帅果然是外冷内热的人,虽然表面上不假辞色冷清得紧,可内心里却这么细致……这样男人拿上就是她的了!
此时她已经完全忘记了,顾笙泽想娶的人是江宜宁,婚书上写的也是江宜宁,而她,只不过是自己凑上来,想把自己当成替身的跳梁小丑罢了……
江宜云脸上闪过一抹羞涩,低声喃喃:“少帅……”
“收起来!”顾笙泽猛地打断了她的话,目光盯着那托盘上的红色嫁衣,声音沉了不知道几个度。
“啊?”之前兴冲冲分配准备的,听说婚书都签了,怎么现在又不要嫁衣了?
那大兵一愣,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直到顾笙泽寒冰一样的目光刺过来,他才寒冷一般地打了个寒噤,急忙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