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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凤白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听了她的话,斜睨了一眼,才轻描淡写地说道:“尊重与不尊重有什么区别,他又不知道。”说着,还用脚踢了踢箱子。
“……”江宜宁无语地看着他,心里开始有点同情箱子兄,被黎凤白带出来,恐怕还不如呆在地下室里舒服呢……
“医院你不用担心,我走之前检查了。”黎凤白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看起来带了点坏:“听说今天江宜云要代替你嫁给顾笙泽了?正好,我还给她准备了一个礼物。”
江宜宁一听,立刻来了兴趣,兴致勃勃的问道:“什么礼物?你派人去给她毁容了?”
黎凤白摇摇头,声音清浅:“那倒是没有,我只是用了我攒了好久的药。”
“什么药?!叉叉药?”江宜宁双眼骤亮,只恨不得现在冲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好戏。
听到江宜宁猥琐的猜测,黎凤白瞪了她一眼:“你这小脑袋天天净想些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我只是用了我攒了好久的灵丹妙药,催了江大帅快点醒来而已。”
“还有这种药?”江宜宁挑了挑眉,试探地问道:“那我爹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呢?”
“这就要看缘分了。”黎凤白好不负责任地说道:“我给江大帅吃了那样,最晚也就在午夜之前,也能醒来了……”
“午夜之前?”江宜宁算了算时间,那时候恐怕是刚要拜完堂的时候,江大帅突然出现,也不知道大夫人和江宜云到时候会是个什么表情……
想到的江宜云在开心到极致的时候,被闯进来的怒气冲冲的大帅打断,江宜宁忍不住幸灾乐祸了……
“嘿嘿嘿……”猥琐的笑声在车里回荡,连最近越发嗜睡的小旸也懒洋洋过地睁开眼赏了江宜宁一个白眼。
黎凤白显然也想到了那么一幕,也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要是正赶上洞房花烛……就更有意思了。”
江宜宁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兀自笑了一会儿,还是回归了现实,叹了一口气:“恐怕顾笙泽和江宜云这婚事成不了。”
黎凤白一愣:“怎么了?”
先不说顾笙泽恐怕已经知道之前他见到的人是江宜云不是江宜宁,不会眼睁睁看着江宜云耍手段,还踏进她的陷阱里,是不可能的事儿。
就连江宜云脸上的面具,也并不是永久的,反而时间短的很。
江宜宁抿了抿唇,那面具上的胶她没有抹太多,经过上午江宜云那一痛又搓又揭的折腾,那面具恐怕到不了午夜,就得自动脱落了……
到时候,恐怕就是另外一番混乱的景象了。
江宜宁静静地闭上眼睛假寐,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渴望,真想回去看戏啊,可惜条件不允许啊……
而此时,她想要看的戏的主角,正站在城墙上,远远地看着他们这辆车出了城门,越走越远。
顾笙泽看着那辆车逐渐消失在黑下来的夜色中,除了脸色苍白之外,没有任何能体现他情绪的地方表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