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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自知之明。离湮都快被他弄得暴躁了：“你又不杀我，又不让别人杀我，你到底想干嘛？”
“还不明显吗？你刚刚自己都说了。”方铭楠当然是只能屈从于系统的淫威之下：“我要救你啊。”
离湮不知道他有什么立场救自己，也不太相信。
“那就把我送开，赶快带我出去。”
“不行。”方铭楠又不是傻子。“我现在把你松开，你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而且，外面可都是我们元清门的师弟，连师尊也亲自过来找你了，我现在把你带出去，不是要和你同归于尽吗？”
离湮快要气炸了：“那你就赶紧滚。”
“我不能滚，我得救你。”方铭楠不再继续逗他了，和他说了自己的计划：“但不能是现在，现在的警惕性太高了。可以等过两天，过两天师父会下山，到时候我就能把你救出去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但暂且也只能先相信他。
不过，离湮现在可不是什么能和他计划的处境。
“你看不出来吗？我现在虚弱的连本体都维持不了，再等两天，你连我的尸体都见不着了。”
确实是有点两难，方铭楠想了想：“你是因为和师尊打架受伤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吧？乾明山的结界，我可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能让你恢复力量吗？”
离湮上下扫了他两眼：“你。”
“我？”方铭楠一下子反应过来：“难不成，你要吃我？”
离湮不得不妥协：“一点血也行。”
方铭楠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把手伸给了他：“你......你轻点。”
离湮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