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控制得了自己的表情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那里竟无声无息地支起了个小伞,邪火攻心,再难自抑。
叶微澜羞得面若霞飞,她在他身下又怎会觉察不到这微妙的变化。只觉今晚注定难逃这魔鬼的掌心。
“阿赫,开快点。”
在卓英爵的沉声命令下,沈赫一脚油门踩到底,短短十几分钟的功夫就驶进了s.world酒店。
叶微澜由沈赫带着乘电梯来到顶层豪华套房。而卓英爵则通过vip电梯单独前往。这部电梯有权限启用的只有德恩家族内部的人,此举当然是为了避嫌,毕竟卓英爵身为总裁,和任何女人扯上关系传出去都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在等待卓英爵出现的时间中,叶微澜从包里拿出卓曦熠给她的手机,迟疑了片刻然后选择了关机。
她住进了s.world其实并不见得是坏事。
卓英爵肯给她换一个居住环境,哪怕是酒店那也意味着他对她与以前不同了。而且这里也是德恩的产业,以后必定有更多的机会可以与德恩家族的人有交集。
听见开门声,她慌忙将手机塞进拎包的最底层。
她面露忐忑地看着卓英爵一步步走进自己,当他走到她面前时,身上的西装外套已褪去,领带松散,衣襟上的水晶纽扣已解开了大半,露出坚实强势,令人欲罢不能的胸肌。
“卓总。”她低声唤他,还是那一如既往怯懦又卑微的语气。
“主动点儿,别什么都让我说了你才照做。”卓英爵伸手点了点裤链,眉眼中尽是嘲弄,“你演得可真好,明明在床上又骚又媚,可我每次靠近你时你都能紧张得像个雏一样。”
叶微澜恨意顿生,在水晶台灯照耀下白皙中透着绯红,却更添妩媚。她没有乖乖听话,她知道乖乖听话的女人在这个魔鬼眼里没有吸引力。
他感兴趣的,是她藏在温柔皮囊下不肯屈服的叛逆。
“你就不能对我笑笑吗,就像上次在福利院时你对那群孩子们笑一样,多好看。”
“孩子们单纯,无邪,最重要的是他们不会强迫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叶微澜紧咬牙关,声音低平成一条线。
“原本今晚想温柔点,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不能轻饶了你。”卓英爵怒极而笑,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眸色渐生阴翳,“毕竟目前在我眼里,强迫你比任何事都能让我开心。”
……
暗夜下的水晶灯在床边摇曳,发出邪恶的嘲笑,仿佛引人坠落的妖魅。
卓英爵说到做到,她的确没有轻饶了她,她甚至痛到几乎想要呐喊却又死死憋了回去。
他心中懊恼非常,他用蛮力让她就范,却入侵不了她坚韧的灵魂。
这是他们之间的博弈与角逐,他心中暗自发狠,说什么也要让她对他顶礼膜拜,言听计从。
而她,誓不肯在这场缠绵激荡的游戏中认输。为了勾住他,为了守住本心,她硬是扮演着另一个人,又割裂出不同的面目,每分钟都在做戏,每秒都在算计。这一切只为让他不知不觉泥足深陷,却又无法逃离。
顶点带来的极乐妙不可言,但叶微澜却紧闭绯唇,用恨意令快意冷却。
“叶老师,你笑一下让我看看……要不然叫一声我听听。”卓英爵在她耳畔满怀恶意地笑着,“不然我怎么会放过你?”
叶微澜目光空洞地露出一丝冷幽幽的笑,心下一片寒凉。
“就算我照做,你也不会放过我的。”
夜太漫长,只因叶微澜彻夜未眠。她蜷缩着身体背对着卓英爵,感到他均匀的呼吸,似乎已酣然入梦。
然而她不知的是,他并没有睡着,不过假寐而已。
他本就是个失常失眠且睡眠很浅的人,此刻心事重重哪怕一夜驰骋也令他无法寻觅到困意。
他在想两件事,第一件就是画,他的时间很紧,必须尽快得手才行;第二件便是今晚发生的事,他一遍遍地回味着那个她蹦到他身上哭哭啼啼的场景,还有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打老鼠的滑稽场面,越想越觉得有趣,不经意间笑意竟浮上唇边。
他原来也会有这样的时光,普通的,平凡的,甚至狼狈的时光。
然而这些却不是他爱的人给他的,而是身边这个低微又臭脾气的女人给他的。一时间他竟有些意兴阑珊了,愁绪涌上心头,又上了眉心。
就这么胡乱睡了到了早上,卓英爵起身冲了个冷水澡,然后换上沈赫送来的新西装坐在客厅里吸烟。
“去日本的机票已经订好了。”沈赫恭敬地道。
“嗯,田中家那边的人联系了吗?”卓英爵深深吸了口烟。
“联系了。”沈赫向卧室瞄了一眼,低声道,“等路上我再跟您详细说吧。”
卓英爵点了点头,刚欲起身他便耳尖听到了卧室有被褥摩擦的声音,知道是叶微澜醒了,便让沈赫过去叫她。
“你问她,要不要下楼吃早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