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可有些好笑的看着秦夫人,看来秦清妍只说了自己挨打,却没告诉秦夫人为何挨打。
“大娘,您怕是被你亲闺女当枪使了罢。本妃完全是为了相府考虑,为了父亲考虑,若非本妃让三妹妹闭嘴,她怕是为将相府惹来抄家之祸呢。”
秦夫人回头看了一眼秦清妍,后者立马挺直身板,不服气道:“母亲,我怎会做出危及相府的事情,倒是她,陷害姐姐让相府颜面扫地!”
秦不可缓步上前,面上浅笑吟吟,脚下步步生莲,眼神却让秦清妍噤若寒蝉。
“既然三妹妹不知,那就让姐姐告诉你自己犯了什么错!本妃为从三品亲王正妃,你一个官宦家三小姐竟指示丫鬟打本妃,此为以下犯上!”
话及此,秦夫人冷笑连连,她们母女三人在府中欺负秦不可惯了,早就不把她当人看,让丫鬟打还算是轻的,若是她,估计她会直接上手。
秦不可见她丝毫不在意自己说的话,也不气恼,继续缓缓道:“礼亲王为皇室正统血脉,皇上的七皇子,你竟说礼亲王是不受宠的皇子,你这是意图挑拨皇上与皇子之间的关系么,还是有人指使你这样说的?!”
秦清妍身子一颤,礼亲王不受宠是整个皇亲贵胄间不宣而告的事实,众人对此笑话礼亲王许久,也从未有人觉得不妥。
所以她今日自然而然的将这话说了出来,此刻饶是她再愚笨也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危险。
秦不可冷冷围绕着秦清妍走了两步,而后踱到秦夫人耳边低语:“大娘,你说大家或者皇上会不会觉得父亲或者整个相府都是这样议论礼亲王的呢。”
秦夫人下意识退后两步,她自然知道这‘不受宠的皇子’这几个字被摆到明面上的后果,哪怕皇上真的不喜礼亲王,那也由不得别人置喙。
秦不可见状走到秦清妍身边,在她肩膀轻轻拍了一下,后者立马周身抖若筛糠。
“三妹妹别抖啊,还有第三条呢,礼亲王身弱不适合出席宮宴,陛下未邀请那是体恤礼亲王身子容易疲累,你竟说陛下十年未邀请礼亲王出席宮宴是因为礼亲王残疾,此为不遵皇室,蓄意挑拨!”
“这三样罪名随便一样,别说本妃打你了,就是把你逐出相府关押流放也不为过!”说到最后秦不可已是疾言厉色。
她在心里默默感谢了一下上辈子看过的那些宫斗戏,可以让她精准拿捏‘亲王王妃’角色的语气和气势。
“不可…”秦夫人活动了一下因紧张而冰凉的手指,挤出笑脸道,“清妍还小,你也知道她自小在府中被宠坏了,说话呀不过脑子,你现在是王妃,别跟她一个小孩子计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