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人前人后很不一样呢。
“回左贤王,陛下方才让不可从明日起跟随曹显侍郎谱曲,王爷若真喜欢明日过后可以直接从礼部去取曲谱。”
秦不可低着头轻声回复,虽然她对这个保家卫国的左贤王印象不差,但有些不必要的接触还是避免得好。
“巧了,前段时日本王在府中养伤,闲来无趣,便将礼部的礼乐队请到左贤王府,恐怕曹侍郎往后一段时间得去本王王府谱曲排练了。”
芈辰逸大笑着,而后朝芈莫汝处看了一眼:“本王多年未回皇城,规矩记不大清了,此举是不是有些不妥?!”
“呵呵,九皇叔为国辛苦多年,想听听曲儿有何不妥。”芈琮率先开口。
秦不可低着头撇撇嘴,芈琮这厮在拍马屁上面跟她原主的亲爹有得一拼。
“王妃,你认为呢。”仿佛是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芈辰逸转过头问道。
“回左贤王,您劳苦功高,想听曲子自然是可以让礼乐队演奏的。”秦不可礼数周到,语气温婉,让人揪不出一处错误。
她确实摸不透这个左贤王到底啥意思,好好的一个凯旋英雄,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屡次打断大臣与皇帝的对话,又将一个国家的礼乐队喊到自己府中私用。
无时无刻不在炫耀自己与夏皇的亲密关系,无时无刻不在凸显自己特殊的身份地位和待遇,就怕在脑门上挂个牌子标榜自己了。
现在又点名道姓的要她,一个小辈的正妃去给他谱曲。
这个左贤王绝对是有意为难礼亲王府,为难她的。
难不成,芈莫汝早些年淘气得罪了这个左贤王而不自知,所以这个左贤王是专程来找礼亲王府的茬来了?!
可又看在芈莫汝身子孱弱,又是有血缘关系的侄儿,所以不好下手,就专门来找她的茬?!
想到这里秦不可微微斜着脑袋狠狠瞪了一眼芈莫汝。
“既然如此,明日王妃便同曹显一道去左线王府写曲谱,等礼部的乐队能完全演奏军歌,王妃便能功成身退了。”左贤王朗声笑着,转头朝芈莫汝道,“莫汝不会介意罢。”
“王妃是去给大夏谱军歌,此乃礼亲王府的荣幸,莫汝自然与有荣焉。”
芈莫汝噙着客气的微笑,他现在还摸不透他的王妃和左贤王有什么关系,既然左贤王这样主动相邀,那便给了这个机会,看看这二人到底准备作甚。
左贤王达到目的便离开凉亭,四处应酬;芈莫汝和芈琮二人也回到了男眷所在的东大殿。
没了胡乱挑事的人再加上秦不可在宴会中得了陛下的亲赞,这宮宴的后半场很是平静顺利。
顺利到秦不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连完整喝完一杯茶的时间都没有,她前脚跨进西殿门,里面的贵女立马围了上来。
接着便是一堆人自报家门,谁谁家的小姐,谁谁家的内室,谁谁家的八竿子带出来的亲戚……
秦不可瞅着面前的一群女子,只觉得脸盲,耳瞎。
好不容易找了个如厕的借口,她赶紧跑到王府的马车上,坐等离宫。
谁让她在如厕的路上都有人蹦出来与她攀谈呢,这些个女子内院的东西弯弯绕绕太多,她着实捋不清楚,也懒得去捋。
待芈莫汝被人推到马车边准备回去时,秦不可已经在马车内歪歪扭扭的睡着了。
进了马车,神使鬼差的,芈莫汝将她自然垂放在软垫的手臂拿了起来。
上午走水之事淑贵妃和芈雪璃没伸张,但不代表他不知晓。
刚准备撩起她的衣袖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老七,你怎么没等我就自己先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