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可低头扯了扯衣袖,美眸闪过一丝慌乱,而后抬头抿唇轻笑道:“皇叔知道我受伤了?”
“咳,昨日遇到璃儿那丫头,她顺嘴说了一嘴。”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王府门口。
“多谢皇叔关怀,也多谢皇叔帮我找回了发簪。”
“嗯。”芈辰逸的声音似乎有些闷。
我滴乖乖!
上了马车,秦不可赶忙抚住自己的胸口。
她快吓尿了。
她觉得她刚才的演技能够将古代的影后奖杯拿个大满贯。
从她刚才撞上芈辰逸后背的那一瞬间,她便想起这个左贤王是谁了。
那晚天黑,他带着面具,声音似乎也做了伪装,但身高不会变。
所以秦不可两次低着头撞到他的时候都撞到了他的肩胛骨处,那里有一块凸起,撞得她脑门很疼。
后来看到那枚金簪,她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左贤王就是那晚的刺客头子‘兰陵王’。
她当时很随意的将金簪递过去让他止疼,因为太过随意,以至于她后来完全忘了这一举动,还以为簪子被她随手放在了沉玉院某处。
电光火石间她便将前后串联了起来,这个左贤王一定发现了止血苏打水的秘密,打探她的虚实。
所以她才会故意抬手露出伤口,反测试。
昨日的伤,正常人一天之内是好不了的,而左贤王却很疑惑她‘还’没好。
秦不可不知道这位左贤王那晚为何会重伤出现在那个贼窝里,她现在只知道,她救错了人,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芈辰逸此时留给秦不可的印象只有冷血和杀戮。
这个左贤王绝对不是表面那样随和潇洒,那晚掳走她的人实力不差,但不消片刻便被他的人杀绝,这些来救他的人绝对不是大夏皇城里的官兵。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她撞见他提前潜回皇城,还知道他藏了高手,同时还被这个左贤王扒下一层小马甲。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这个左贤王有十足十的理由杀她灭口或者把她逮起来利用她‘熬制’止血‘神药’。
原本一个扮猪吃虎的芈莫汝就已经很要命了,现在又来一个手握兵权的左贤王。
小命危矣!
躺在床榻上,秦不可眼中闪过犹豫和纠结。
既然芈莫汝不给休书,那她是不是可以试着逃一下。
她在宮宴上出了风头,白天走在街上肯定会被一些贵女认出来,只有天黑才方便。
时间紧急,左贤王很快便会回过味来调查她的老底儿。
在性命攸关面前,秦不可绝对是雷厉风行的行动派。
择日不如撞日,很快她便换了一身短打,收拾出一个小包袱。
沉玉院里有一座假山,她可以在假山的帮助下爬上王府围墙翻出去。
窗外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无月夜,房内双环熟睡的呼吸声很是平稳。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时辰。
秦不可潜出房间,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
她虽然不会轻功但这些天的锻炼没白练,借助假山的高度,她很快手脚并用爬上了王府的围墙。
坐在围墙头上,秦不可发现她忽视了一个很严重的要命问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