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芈莫汝低着头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念在今日王妃侍候得当,中午请你去名饕宴怎么样。”
嗯?秦不可微微探头,想辨别这句话的真假。
“怎么不想去?”芈莫汝将视线从宣纸上移开,眼中带着笑意。
“想!”秦不可点头如捣蒜,如果随便磨两下墨就能出去玩,吃好吃的话,她不介意每天过来磨墨。
“还不快回去准备。”芈莫汝轻叱着,语气却满是温柔。
看见某女欢天喜地连蹦带跳的离开,芈琮也忍不住弯了弯眼:“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弟妹还真是好哄。”
芈莫汝轻咳一声扯开话题:“左贤王之前提前潜回皇城的原因可查清楚了?”
这些天他彻底查清楚,她那晚被太子的人掳走后恰巧和偷偷潜回皇城的芈辰逸相遇,而后也是芈辰逸动手端了太子的窝点,将她送回府。
据说芈辰逸途中受了重伤,没准他的小王妃在期间给了芈辰逸什么帮助,这也是芈辰逸会专门给她下请帖的主要原因。
“有人给父皇传密信,说左贤王在前线勾结外贼,皇叔是顺着这条线查回来的。”芈琮顿了顿,“不是太子的人,太子只是提前获晓了皇叔回来的消息,趁机下了杀手。”
“有意思。”芈莫汝将手中的狼毫放下,满意的看着面前的画。
画中是王府中沉玉院的假山,旁边一位穿着短打的女子正在掐着腰望着面前的假山,一副蓄势待发,准备攀登的姿态。
“看来有人在刻意激起左贤王和太子之间的战火,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芈琮略微有些忧心道:“这背后的人藏得极深,这次找到的线索或是全都指向太子,或是直接断在太子那头。”
“不必太担心,先让他们争着。”芈莫汝自己将轮椅推出案几,“今个还劳烦三哥破费了。”
芈琮无奈翻了翻眼睛,很自然的走到轮椅旁将他推出书房:“愿赌服输,只要你府里管我日常吃住就行。”
不知为何,芈琮似乎感觉每个月的俸禄早早霍霍完,然后赖在礼亲王府的日子还不错。
他们刚走到前院,秦不可也收拾妥当走了出来。
“三哥,今天还是你付钱对不对。”
芈琮叹了叹气:“没办法,谁让我输了呢。”
秦不可欢快地走到轮椅旁边:“我来推吧。”
“等等。”芈莫汝一个挑眉,紧盯着她,嘴角挑起一抹古怪的笑。
“怎么了?”秦不可站在他身边很是疑惑。
“蹲下。”
秦不可微微蹙眉,单膝蹲了下来,不知为何她这会儿只觉得芈莫汝的笑有些阴森森的,一点都不像在书房时那样柔和。
发髻微动,一支朴素的金簪被芈莫汝抽了下来。
“这个不是……”芈琮扫了一眼金簪下意识出声,又将后半句话咽进肚子里。
这不是宮宴那日,凉亭中九皇叔芈辰逸手里把玩的那支金簪吗。
怎么会在弟妹头上。
“可儿。”芈莫汝喃喃念着金簪上雕刻的字,而后素手一扬,手里的金簪被丢进旁边的观赏池中。
“你干嘛丢我东西!”秦不可诧异地望着神色淡然的芈莫汝,“蛇精病!莫名其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