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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这是……”秦不可怔然望着面前的变故下意识朝詹含之投去求助的目光。
虽然她是王府王妃,但毕竟年岁比詹含之小,这种突发情况下她不自觉的就想找人依靠。
“末将城防营首领苗开,方才见有贼人闯入王府,从方位上来看贼人是从王妃身后的院子翻入,因此属下才带人将沉玉院围住以免贼人逃脱。”
秦不可收回眼神缓声道:“沉玉院属于礼亲王府内院,你这样贸然围起来,本妃不知苗首领进来有没有经过礼亲王的许可,或者有无其他官函。”
“事急从权,末将也是为了王妃安全着想,至于王爷那边,末将已经派人去通知了。”苗开沉声回答,朝左右使了使眼神,“还望王妃带着女眷闪开,以免末将手下搜人时伤了王妃。”
“你居然还要随意搜查本妃院子?!不行!本妃一定要等到王爷或者官函才行!”秦不可紧紧拽着詹含之的衣袖,整个人似乎都在颤抖。
“若本宫要搜,王妃准不准?”正说着芈轩从院门外走了进来,扫了一眼院内的人,道,“原来邹夫人在这里,唐突了。”
秦不可望着芈轩抿唇道:“这里是王府内院,即使是太子没有官函也不能随意搜人。”
“呵。”芈轩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轻嗤出声,“来人给本宫搜!”
“太子殿下。”詹含之福了福身,沉声道,“殿下,这些城防营的官兵皆为男子,若擅自搜礼亲王妃的院子怕是会影响王妃清誉,不若太子殿下先去请礼亲王或去京兆尹请来官函再来搜呢。”
芈轩定睛瞅了瞅詹含之,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原来不仅邹司谏本人不怕死,邹夫人也是好胆量。”
詹含之的夫君乃知谏院司谏邹鹏。
在大夏,知谏院是个特殊存在,它隶属三省之一的门下省,属于丞相下属却又不全部归丞相管。
有时丞相不便同皇帝直接讲的话,可以由知谏院"言者无罪"的谏官来讲。
谏官讲的对固然好,讲的不对,也无妨大体,因为谏官的职责就是开口讲话,这样也就可使丞相免同皇帝直接冲突。
因此知谏院的这些谏官们皆有同一品行,耿直,不怕得罪人。
邹鹏入仕后一直在知谏院,数十年来直言惯了,回到府中后也是直来直去,连带着跟他生活了近十年的詹含之也是正直耿爽的人,不惧权贵,不怕得罪人。
毕竟连夏皇都不能因为谏官骂他昏庸而肆意定罪,更何况其他人了。
詹含之挑挑眉道:“既然苗首领已将这里团团围住,想来是一个人都跑不出去的,殿下完全有时间去请官函,凭着官函搜查相信不会有任何人非议殿下的。”
“若本宫执意要搜呢。”芈轩往前走了两步,直视着詹含之道。
秦不可扯了扯詹含之的衣袖,劝道:“姐姐别说了,我已经派人去请王爷……”
“太子殿下这么晚过来,有失远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