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护系统秘密这种大是大非面前,秦不可完全不怕苦,她捏住鼻子,脖子一仰‘咕咚’几声便将汤药喝了下去。
“喝完了。”她将碗往芈莫汝面前一摆,朝大门望了望。
意思非常明显,如果是来监视她用药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芈莫汝见状也不再勉强,招手唤来无痕将他推了出去。
连续四五天,秦不可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在内室,保证自己除了吃饭如厕外绝不下床。
只是连续四五天的汤药,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药罐子里泡着,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别扭的药渣子味儿。
芈莫汝这厮的行为轨迹也很异常,一日三顿,非得看着她把汤药喝完才施施然离开沉玉院。
当又一碗汤药出现在沉玉院的时候,秦不可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
“芈莫汝你别做无用功了!无云和无月没有受伤就是没有受伤,你别以为用糖衣炮弹贿赂我,我就会改变说法!”
“嗯,本王知道。”芈莫汝弯弯嘴角。
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供词’让他哑然失笑,难怪这些天她一直用防备的眼光看自己。
每次喝药也特别乖觉,原来是想赶紧喝完赶他走。
秦不可挑挑眉,鼓着腮帮子看着他,知道还这样献殷情,这厮肯定还有其他企图。
“你手臂上的烧伤好了吗,本王看看。”
“好了。”秦不可撸紧袖子,往旁边挪了几步尽量让自己远离这厮。
芈莫汝伸出手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让双环给你收拾一下,出门吧。”
“去哪儿。”
“当然是奖励弟妹啦。”芈琮从门外跑了进来,笑嘻嘻道,“名饕宴里已经订好了位置,就等着弟妹过去开场了。”
“奖励我?”秦不可更加纳闷,她这几天一直窝在房里没出门,能有好事落到她头上?
“那是自然,前几天晚上弟妹费尽心力喊来了詹府姐妹,前戏表演的这么到位,我可不舍得随意辜负弟妹的心血,你休息的这几天后面的戏码已经精彩上演……”
芈琮说着停顿了一下,颇有几分欲擒故纵的味道。
“还有后续?”秦不可果然上套,她原本请詹含之过来,就想着詹含之为人正直耿爽,那天不管谁过来找事多少有个客观的见证。
后来知道是芈轩,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希望芈轩受到些惩罚的。
她只是一介弱女子,系统里的美食最多捉弄一下他,要想芈轩真的为原主的死付出代价,还是需要有身份有实权的王爷来帮忙的。
芈琮见她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兴奋道:“城防营首领苗开被革职,新的首领是老七的心腹,至于太子嘛,受到了父皇严厉的训斥。”
“什么嘛,搞了半天只是一个训斥,不掉皮不掉肉的。”秦不可失望的摇摇头,这个太子的根基还挺深厚。
私用城防营,擅闯亲王府,诬蔑皇子王妃最后只是训斥几句了事。
这个夏皇未免也太偏心了些。
“听我说完嘛,原本父皇准备重罚太子的,然而皇后求情,说太子是因为婚事接连不顺才情绪不稳,冲动下犯了浑,后来皇后便为芈轩寻了一门亲事,今年除夕节前完婚。”
秦不可看着乐不可支的芈琮,眼神中带了些看傻子的同情:“不就是新找了太子妃嘛,有什么好让你高兴的。”
“你可知这定下来的太子妃是谁。”芈琮一脸的幸灾乐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