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就是事实,万岁爷未必对李妃没有情分,那些过去的日子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他们的骨子里,不得不承认她不在的那些日子里都是别人陪他度过的。
慕桑情绪低落的说道:“多谢姐姐提点,姐姐的恩情妹妹记下了。”原来痴情的人就她一个,入了戏的人也只是她而已。就像过堂的风吹的人心里空空荡荡的,没一个着落处。
这样的念头让她看清了苟延残喘的自己,漫天的星光慢慢的被泯灭了,摇曳的烛光留下了最后一滴眼泪,冉冉升起的日出跃不过那一道海平线,潮起潮落,生命里的光都被隐藏在黑暗里了。
也不知敬妃什么时候走的,怎么告别的,她就这样怔怔的站在风口上看着宣室殿的方向。她所有的情爱都倾注在宣室殿里那个高座上人的身上,若说不求回报,那她也期待回应,期待两情相悦,而不是一厢情愿唱独角戏。
直到绿枝找她来,才恍然回过神来。娘娘的难过她不是没有看见,可是这些难过无从说起,娘娘如今是贵妃娘娘,外人看着椒房殿如今热闹非凡门庭若市,可谁又知道娘娘的苦呢?她也听见了柳嬷嬷的叹息,若是娘娘身下没有一男半女,现在的这一切都是水中月镜中花,只是瞧着热闹,有一个词叫做热火烹油,万岁爷这是把娘娘架在火上烤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