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殿里的气氛格外安静压抑,成帝脸色沉沉的看着杨皇后刚给她的供词,一目十行却越看越生气,忍不住骂道:“岂有此理!”
这一声呵斥砸落在慕桑的脚下,真是生生的吓了一跳,恐吓的宫人们双膝跪地,低头减少自己的存在,不敢说一句陛下息怒生怕激怒现在正怒气冲冲的万岁爷。
杨皇后就听见贤贵妃温润的声音:“参见陛下。”一袭遍地缠枝银线勾勒玉兰花杏色对襟长衫包裹着纤细的身子,日日都是明艳照人的亮色衣裳,好似一身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盔甲,今日偶尔的素色锦衣衬托得楚楚动人、柳弱花娇,额前的八叶桃花细银链索索晃动,素白的一张脸越发显得羸弱了,她不过是这世间一平凡的女子,生病老死她都会经历,生命的脆弱会让她随风而逝,低垂着眉眼看不清她是何种面目,杨皇后想也许是一张泫然欲泣、我见犹怜充满了悲情的表情。
成帝上前一步亲自扶起慕桑,慕桑笑着扬起头:“谢万岁爷。”两人四目相对,成帝眼睛里的深情和哀伤她有些看不明白,这些深情和伤是为了谁?“皇后娘娘唤臣妾来,可是有要事?”
杨皇后没有料到慕桑不按常理出牌,依着贤贵妃在宫里耳目,不应该不知道这次所谓何事,心里暗思这又是为何了?压下种种思绪温和的开口道:“没旁的事,就是荣婕妤那份书信有结果了,后面的事和贤贵妃你有些联系,你先看看这份口供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