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在我背后追杀我,想要我的命,想要我身边人的性命,并且不打算放过我,我认为我一直容忍退让恐怕会让这名背后杀手变得愈发猖狂起来。”弦安又停顿了一下,状似无意间看了一眼青勉:“那我总不能坐以待毙,不过,我还有附加的条件。”
“你既然答应了,怎么有弄出来一个新条件?”水女因为弦安的身份问题,跟火女一样不喜欢弦安,但是因为水女还有火女现在分别代表两个不同的阵营,所以水女只能是勉强委屈自己跟弦安站在同一个阵营当中。
“既然水女前辈和我的挑战,那么其他人就不要再搅合进来了。一局今后的所有事宜,全部就交给我的父亲处理,等会就麻烦青勉你去为我向父亲传递一下。不仅如此,我觉得我们最后还是要用时间限制,不然的话,万一在我们努力地想办法摧毁了火女的宫殿的时候,火女却把我们一网打尽了,到时候不就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吗?”弦安笑着接着说道:“我觉得,一座宫殿,一个月的时间就够了,不知道水女前辈您意下如何?”水女倒难得一见的赞同了弦安的想法,只怕她心里所想倒是和弦安心中所讲差不了蛮多,两人就这样定下了一个约定。见证人就是一直笑着不再说话的青勉,以及在青勉身旁依然昏头昏脑的赤羌。
弦安还有水女在达成了共识以后,纷纷离开了此处。
“哥哥,我有个问题,这水女先前不是被什么东西給镇压在海底了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倒是没有一丝束缚的样子。”赤羌为了不暴露自己没有弄清楚先前弦安还有水女先前争论的矛盾点,先用另外一个浅显的问题为自己铺路,他希望自己哥哥在自己提到这两个人名的时候稍微积极一点,自己直接就将这两人先前的纠葛给自己讲明白。赤羌又是一笔好算计,只可惜这笔好算计又是不能如愿了。
“先前我和弦安一到这里,就看见了水女了,先前束缚住了水女的东西,只怕是她自己。走吧,弦安先前还委托了我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呢,我得赶紧回一局去告诉他们。”青勉说着就要走了,然后突然又停顿了下来:“我得先将你安顿下来以后再去一局,真是不知道你先前做了些什么,一局的人都不太喜欢你。为了你哥哥着想,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就不要再去打扰弦安还有一局里面的那些家伙了,老老实实地呆在哥哥给你找的地方呆着。不要闹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