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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颜尘笑了一声,收起令牌,“我不是林县令,你没必要怕成这样,你也就是打人而已,不必介意……”
卢员外听蓝颜尘这么说,更是吓得全身颤抖起来,偌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我、小人不知道大人是林县令的人,是小人眼瞎,是小人有眼无珠,是小人该死……”
“你是该死,打着善人的旗号,做着恶人的事情,你这个员外,我看罢免了吧。”蓝颜尘一脸风轻云淡地说着。
“小人,小人……”卢员外吓得擦了擦头上的汗。
他好不容易买来的员外郎,难道就这样没了?
卢员外猛地对着蓝颜尘磕起头来,“大人不可,我、不小人以后一定好好做个大善人,再也不打人了,大人求求你了,我们祖上十几辈就我一个闲官,好不容易买来的。”
“嗯,秦家就一根独苗苗,被你折腾去了半条命,你为何就不觉得秦家也是不容易的。”蓝颜尘语气淡淡。
卢员外抬起头看向了蓝颜尘,随即转眸看向了看热闹的人群,“夫人,还不快去把秦书昀的卖身契约拿来,再支一百两银子一并送过来,不,五百两,再去医馆请了刘大夫来给秦小公子诊治。”
秦时月冷笑了一声。
五百两。
刚才要他一百两还嫌多呢。
“不必,把卖身契书拿来就行,前几日支付给我家的二十两银子,就当是赔付给我弟弟的医药费了。”秦时月冷冷打断了卢员外的话。
她也不是贪得无厌之人。
该她的她一分不少也会要回来,不该她得的,她也不稀罕,她会凭着自己的双手赚取财富。
刚刚她把过秦书昀的脉了,并没有伤及要害,二十两银子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