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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月朝着说话的人看了过去,就见着昨日那位姓吴的年轻媳妇一脸嘲讽地盯着她。
秦时月唇角轻勾,淡淡应了一声,“对,我就喜欢杂草,怎么滴。”
吴姓媳妇听了,脸上闪过一道不虞,看着秦时月一脸得意的模样,气得咬了咬牙,“秦时月,你是有病吧,那杂草你喜欢尽管挖去。”
“我确实有病,谢谢记挂,我正是准备去挖杂草了。”秦时月说完,已然走到了他们跟前。
眼眸扫了众人一眼,不卑不亢地朝着昨日那湖泊的方向而去。
吴妹子气得攥紧了手中的竹篓子,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要拿起篓子砸向秦时月。
但脑中总是想起昨日秦时月打断云郎中孙女孙子腿的场景。
所以,她不敢了。
她胆怯了。
其她的婶子大娘,都眼睁睁地看着秦时月从他们面前经过,没有一个人敢再说话的。
等她离开这才窃窃私语,“那秦时月怎么感觉她今日的气色好了不少?”
“比起昨日见到的她,好像是好了一些,昨日云郎中不是说她活不了几日吗?难道云郎中诊错了?”
跟白翠花要好的那位婶子也在挖野菜的行列,她缓步走到了说话的人身边,“不可能的,云郎中的医术我们都是清楚的,这秦时月从娘胎带来的病,自打她娘离开后,一直是云郎中帮着诊治的,云郎中对她的病可是了如指掌,他说活不了几日,就肯定活不了,说不定是擦了胭脂呢。”
有人立刻接了话,“我看她那脸颊有些红润,这么说起来,还真像是胭脂的样子。”
“我就说她死性不改,阴阳怪气的骂人,你们还说她变好了,我看比以前更加恶劣了才对。”被气到的吴妹子立刻当着众人抨击秦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