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好呢,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贺雨舟笑道。
“滚,你给我滚!”
抓起手边的茶杯狠狠的砸了过来,茶水落她自己一身,却被贺雨舟偏头躲了过去。
此时的贺青莲哪里还有往日的光鲜?
头发散披着,双目赤红,面色泛白,就连那对娇艳欲滴的双唇也没了血色。
“是你对不对?是你让父亲夺了我的嫁妆,害的我母亲搬去了观月院对不对?”
贺雨舟眼底闪过微不可查的疑惑,历经两世,她能看出贺青莲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这神情不似作伪,难道她也不清楚贺怀庆这般行事的目的?
“是啊,父亲知道你与你母亲合计陷害我,盛怒之下为了帮我出气,拿回了我母亲的嫁妆,收了你母亲的对牌,将她送去了观月院!”贺雨舟淡淡笑道。
贺青莲神情剧震,下意识便道:“不可能,明明是父亲……”
她的话戛然而止,脸再次沉了下来:“你诈我?”
“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贺雨舟笑意凛然,“我想你接下来的话应该是,明明是父亲鼓动你们为之,他不可能为此暴怒从而牵连你们母女俩是吗?”
贺青莲脸上复杂的神情交织:“你都知道?所以你将计就计把方雯彤替换了进去对不对?”
贺雨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随手抓了把摆在桌子上的松子慢慢剥着:“第一,我不知道,我是猜的。通过合府上下帮你隐瞒你与平王早就勾搭成奸上推测出来的,再有你刚才没说完的话,以及结合你下意识露出的表情,现在可以认定,这次加害我还是合府所为。”
“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我不清楚,或许平王与方雯彤真的两情相悦继而情难自禁吧!”
看着贺雨舟眼底的讥讽,贺青莲一个字也不信,厉声道:“你狡辩!”
“是啊,我就是狡辩!”贺雨舟大大方方的承认,小脸微扬,“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贺青莲气的直哆嗦。
“贺雨舟,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贺青莲声音凄厉的道。
“我怎么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最后死的肯定比我惨。”贺雨舟站起身来走至床边,压低了声音道,“要是平王知道原本的计划你也参与更改过,他会怎么对你?”
贺青莲面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贺雨舟,眼底露出无法掩饰的慌乱。
“敢给王爷下药,你有几条命能往里搭?”
贺雨舟轻轻展开贺青莲那双冰凉至极的手,将剥好的松子放进她手心里,淡笑道:“妹妹,好自为之吧!”
贺青莲猛地推开她,连连摇头道:“你没有证据,你在污蔑我!”
“是啊,翠珠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贺雨舟笑道,“你我都没有证据……”
那神情却像是未说完那般,越发的让贺青莲心头慌乱翻涌,直到贺雨舟离开内室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出了院门,桂妈妈不解的道:“姑娘,你与她说开此事就不怕她乱嚼舌根?”
适才桂妈妈与白兰一左一右站在内室门外,贺青莲身边的丫鬟一个也没能靠近,她听到了贺雨舟与贺青莲的对话,心底不禁有些焦急。
觉得姑娘太大意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