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不通,贺雨舟索性放空心神,专注内功的修习。
不知过了几日,贺雨舟从修炼中退出来的时候,一抬眼便对上一张妖孽俊颜。
“王爷?”
画倾淮点点头:“夜行衣套在里头,男装穿在外头,准备离开!”
说着,扔了两个小包袱过来,转身走了出去。
贺雨舟心头大喜,终于要离开了。
麻利的跟白兰换好衣服走了出去,画倾淮在逼仄的过道上负手而立,见了她便道:“北莫国的奸细与伴云山上的土匪有勾结。如今已经完全摸清了他们的底细,准备围剿伴云山!”
贺雨舟心头鼓动:“就是那日刺杀我的那一拨?”
如此说来,平王会不会与北莫国有勾结?
在她骤亮的眼睛注视下,画倾淮缓缓摇了摇头:“伴云山很大,山匪不止一家。”
见贺雨舟面有不解,画倾淮解释道:“伴云山只是统称,为了详细具体的位置,分作伴西和伴东。你那日途径的位置是伴西山下的小道。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伴东,路程较远,不知道你跟你丫鬟能不能跟的上?”
“能能能!”贺雨舟疯狂点头,她在这里都快闷死了。
白兰也一副生怕把她留下的样子,点的比贺雨舟还快:“奴婢没问题!”
画倾淮眼底划过淡淡的笑意:“事情结束,本王为你请一份赏赐!”
贺雨舟心底泛起一股暖流。
她清楚消失这几日,城内流言必然再起。
就算她回去,也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但如果参与进倾王的行动中,并且过了明面,那就不一样了。
贺雨舟突然轻声道:“这赏赐…能转给我母亲吗?”
画倾淮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片刻后点了点头。
贺雨舟郑重的冲画倾淮福了福:“多谢!”
离开密室,贺雨舟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肩头上的伤已然大好,有画倾淮这几日的指点,她内力也是大涨。
不光是她,就连白兰也受益匪浅。
赶过去与魏子凡汇合后,画倾淮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递给贺雨舟,道:“记住这个人,是你发现他掳了幼童上山,暗中跟踪企图救援,偶然间与我们撞见的!”
魏子凡的视线就充满了复杂:“不是我发现的?”
“你缺这个功劳?”
魏子凡:“……”
可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这不像他家小画的处事风格啊!
他看看画倾淮,再看看那边正在努力看画像的贺雨舟,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一股难掩的酸臭气息扑面而来。
贺雨舟却盯着手里的画像微微一怔,脑海中有零碎的记忆闪现。
幼童失踪,原来是与近几个月来不断有幼童失踪的案件有关?
而且此人……
画倾淮见她面色有异,问道:“见过?”
贺雨舟不确定的摇摇头:“看着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魏子凡酸溜溜的道:“贺二小姐,入戏有些过早了。”
贺雨舟眼睛却突然一亮:“万鸿布店的…掌柜!”
画倾淮与魏子凡两人神情一震:“你确定?”
“我确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