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画倾淮寒声道,“永顺候功夫高强,此次未去参与剿匪,实在是可惜了!”
贺怀庆面色微变,他连站在画倾淮面前都觉得压力大增,更何况出言顶撞了,只愧疚道:“下官家事一言难尽,倒让倾王见笑了!”
这时,一位身着华服,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款步而来,在她身侧跟着的竟是贺青莲,一路虚扶着身边的夫人。
这一幕饶是旁人看过去都有些滑稽。
那妇人容貌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甚至比才落胎不久元气大伤的贺青莲看上去都要年轻几分。
贺青莲却像是扶着年长之人那般,眉目间恭顺中透着孺慕之情。
许是众人的目光太过显眼,那夫人忙不动声色的抽离胳膊,快走两步去扶了赶来的贺老夫人,柔声道:“母亲小心脚下!”
“你有心了!”贺老夫人面容一片慈祥,和睦有加。
此时传旨太监回过神来,上前两步来至贺雨舟面前,问道:“这位可是贺二小姐?”
“见过大人!”
贺雨舟仿若不觉痛意那般礼数周全的福了福,道。
这位太监她认识,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周公公的干儿子,廖公公。
前世打过几次交道,为人还算豁达。
“谁人如此大胆竟敢伤您?”廖公公不解的道。
因为贺雨舟称呼他为‘大人’而非‘公公’,让他对贺雨舟微有好感。
做太监的,都不太喜欢别人通过称呼提醒他们的残缺不全。
贺雨舟虚弱一笑:“一点家事,让大人见笑了。”
廖公公面色有些惊讶。
这时贺怀庆走了过来,拱手道:“廖公公,没想到惊动了您来传旨,不知这旨意……”
“咱家替圣上跑腿理所应当,倒是贺二小姐身在府中,却中了箭,就着实令人不解了,莫非这府上遭了贼人?”廖公公皱眉看了看天色,“什么贼人如此大胆,天不黑就敢闯侯府啊?”
贺怀庆一噎,才要说话却见廖公公已经转向了贺雨舟,言语间带着关切之意:“贺二小姐,要不您先去处理伤口?”
不光是她,站在她身侧的丫鬟伤的一个比一个重。
一看就是才受的伤。
这贺府,真不是一般的乱。
新妇走上前来,温和的眉目看向那边的贺雨舟,柔声道:“你先去处理伤口,这边有老夫人与你父亲呢,交给我们便好。”
看起来,并不甚意外她肩上的伤。
贺青莲却凑过来笑的得意:“姐姐,你还没有见过母亲吧?”
新妇期待的视线便看了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