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与倾王打听你的时候知道你是贺家的女儿,我跟孩子他爹商量了一下,便将此事说与了倾王,这才知道你在府中的日子也不好过。倾王让我说与你听听,或许能帮上你的忙!”
贺雨舟点了点头:“多谢您如此信我,确实与我有帮助,可一旦此事揭开必然也会让元宵姐姐陷入危险中,我需好好斟酌斟酌。”
樊夫人摇摇头,又叹了口气:“她最近几次清醒时跟疯了似的,她想要报复你们家老夫人,我们也是怕终归拦不住,这段时间家里不敢离了人,就怕她跑出来。”
贺雨舟皱了眉,看着面前的纸:“这是您家地址?”
樊夫人点了点头。
“这样吧,回头我寻个大夫先过去看看,看能不能彻底治好,倘若她能痊愈神识彻底清醒,再给她分析其中的利害,她若是还愿意站出来就让她助我一臂之力,若是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她。”
“你这孩子,到底是善良的。”
贺雨舟苦笑道:“人善被人欺,我倒是不想善良,可终归踏不过那道底线。”
“看来你心里也是有计划的?”
贺雨舟点了点头:“不瞒夫人说,我大伯的身子正在好转,用不了多久便会痊愈,若是可以,我想帮我大伯把爵位夺过来。”
樊夫人点了点头:“你父亲办的那些事……”
着实不像是一个亲爹能下的去手的。
她在知道这些信息的时候着实震惊了许久,仍旧不肯置信。
天底下哪有做父母的有如此狠的心肠?
难怪会将女儿逼到他人身边,若换作旁人,恐怕宁愿下地狱也得做出那有悖天道的狠事了。
与樊夫人吃了顿饭,她带着幼儿离开,贺雨舟上了自家马车,吩咐道:“去南三街!”
暖玉温香铺子是那两间嫁妆里的胭脂水粉铺子。
车子刚停稳还不等下来,就听见里头传来的争吵声。
“再不滚出去老子拿棍子赶人了。”有人要要呵呵的道。
有气愤的声音传来:“开门做生意的店铺哪有随意赶顾客的道理?”
“滚滚滚,店里是不赶顾客,但是叫花子登门我们就不客气了。”
“你别狗眼看人低,我们不是叫花子,我们是二小姐请回来的。”
“哪个二小姐?老子只认贺家三小姐,当今的平王侧妃,不认什么二小姐,再不滚老子报官把你们一个个全抓起来。”
“我看谁敢!”
清冷的声音传来,让店里的纷杂瞬间一静。
众人回头,便见一道红色身影抬步迈入店中。
“你是什么人?”先前叫嚣着要赶人的那位态度蛮横的道。
话音还没落下,脸上便挨了一个大耳刮子,听露冷冽的声音响起:“放肆!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贺府二小姐,这间店铺的主人!”
店里那三位衣衫破烂的人神情顿时激动起来,齐齐矮下身去,恭敬的道:“见过小小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