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柜的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花,脖子上便传来轻微的刺痛,有淡淡的热流蔓延下去。
他哪里经过这样的险况,整个人就哆嗦了:“我、我、我们是、是老夫人派、派来的。”
“杀了吧!”贺雨舟淡淡的道。
“不,别别别……”那人回应的比听雪还快,抖着声音道,“二小姐,有话好说,好说!”
“那就老老实实的交接,再敢抖微风我不介意让你去阴曹地府耍威风去!”听雪冷声道。
“是、是……”
见过桂妈妈他们寻来的人,贺雨舟交代了两句,留了听雪在这儿看着,带着桂妈妈与小蝶返回了府中。
本以为会迎接一场硬仗,谁知老夫人那边却无任何动静传来。
就连桂妈妈都诧异的道:“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贺雨舟想到樊夫人跟她说的话,道:“走,随我去一趟暮沉院!”
到了的时候,暮沉院上下却一片低沉的气压。
“出什么事了?我大伯还好吧?”贺雨舟看见梅氏难看的面色,心头顿时一紧,忙问道。
“好孩子,你大伯没事!”梅氏眼眶泛红,声音都在打颤,“银杏死了!”
“什么?”贺雨舟大惊!
难怪跟在梅氏身边的换成了银枝!
“大夫人每个月都会派赵妈妈去那间江南糕点铺子买杏仁酥,往常都没事,这回买回来的时候……”银枝压着鼻间的酸涩道,“夫人与老爷恰巧刚吃了些果子就没急着吃那些糕点,赏了我们一份,银杏先吃了一块,一块都没吃完就倒下去了。”
“赵妈妈呢?”
梅氏摇摇头道:“不是她!她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人,伯母信的过她,是于妈妈。”
“赵妈妈也吓坏了,思及前后才想起来进府后遇到了于妈妈,于妈妈撞了她一下,糕点虽然没落到地上,可在盒子里散开了,于妈妈她重新盖的食盒盖子,定是那时候动的手脚。”银枝道。
贺雨舟瞪大了眼睛:“于妈妈?”
“那婆子果然还在府里!”桂妈妈恨声道,“老奴这就捆了她来,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赵妈妈去找她拼命的时候她已经自尽了,在沉香院。”梅氏叹了一口气道。
沉香院是府里最偏的一个小院子,根本没有人住。
贺雨舟以前就觉得于妈妈定然不敢逃出府去,必定还在贺家。她猜着应该是投奔魏氏去了,没想到却藏到了沉香院。
“我应该早点让人去寻!”贺雨舟自责无比!
梅氏摇了摇头道:“就算没有于妈妈也还有别的人,他们即存了这个心就不会收手。”
贺雨舟握了梅氏的手:“银杏替您跟伯父挡了灾,目前我们能做的也就是厚葬她,再好好安抚下她的家人吧!”
梅氏红着眼眶道:“那孩子是个孤儿,我都已经在替她寻人家了,准备这几日就去托人说项的……”
说到最后,声音哽咽!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纵然她想的再周到也挡不住那些肮脏的手段。
“我们不能再等了!”
贺雨舟眼底一片寒意:“借伯母的护卫一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