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惑她是解不开的!
毕竟重生这种事就算真的说到明面上也不会有人相信。
莫说是她,就连桂妈妈都诧异无比。
对此,贺雨舟自然有应付的言辞。
好在她身边的人不是好刨根问底的,饶是问也是担心她的安全。
魏氏这边贺雨舟不担心她会反水。
她自己心里很清楚,以她现在的处境,就算与贺怀庆摊牌,把银子全部奉上,贺怀庆也不会休了新娶的夫人,重新让她掌管贺家了。
想要恢复往日的风光,只能把希望放在儿女身上。
回到听歌院,桂妈妈小声道:“姑娘就这样放过魏氏了?”
“怎么会?”贺雨舟抿了一口茶,道,“等落实了她这些消息再去处理那两间作坊。”
虽然魏氏提供消息时都把自己摘出来了,可贺雨舟很清楚,陷害自己母亲的事,她不信魏氏半点都没沾染。
现在她只连连感叹自己手边的人还是不够用的!
“白芷情况怎么样了?”
贺雨舟才问完,就听白兰的声音传了过来:“姑娘,白芷已经没事了,再养个两三日就能回姑娘身边伺候。”
“不急!”贺雨舟上下打量着白兰的恢复情况,问道,“你怎么样了?”
“奴婢全好了,昨日妈妈送来的丹药效果出奇的好,姑娘放心吧!”白兰道,“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贺雨舟点了点头,道:“确实有事,你帮我去送一封信!”
片刻后,桂妈妈看着贺雨舟正在叠的那封信,抽着嘴角道:“姑娘,哪有约外男到自己闺房来相见的?”
贺雨舟笑眯了眼:“妈妈,不还有你们守着吗?而且倾王来去无踪,谁也察觉不到。”
想来想去目前能信得过的也就只剩那个人了!
见桂妈妈抿了嘴,她拽着桂妈妈的衣袖来回晃啊晃的:“妈妈,你应该知道现在情形有多不妙。我需要找人帮忙,旁的人我信不过!”
“哎……”
桂妈妈叹了口气,满眼的心疼:“真是难为我们姑娘!”
贺雨舟心头大定,忙去催白兰:“快去,伪装一番,别让人看见。”
白兰拿着令牌离开了!
贺雨舟怕桂妈妈一会儿再念叨她,索性掰着手指头道:“妈妈您看啊,魏氏那里需要着人盯着,熊妈妈那里需要人去打黑棍,还有老夫人他外甥那边。另外那两处作坊也需要人再去摸底,还得悄悄打听我祖父那封手书在族中谁的手里,好防着老夫人毁手书。”
“这些都是帮我大伯父夺回爵位的关键点。”贺雨舟道,“还得派人去顺青县找那个叫王通的人。没有帮手怎么能成?”
“我都知道!”桂妈妈红着眼眶道,“就是心疼你小小年纪就得为这些破事筹谋,你可是咱们老将军老夫人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儿啊,何曾吃过这样的苦?”
贺雨舟垂了头:“有些苦,吃过才长教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