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雨舟就搬了把椅子在屋檐下坐着,安排了听雪两人一两一两的清点。
徐氏强忍着心头的不舒服,僵硬的笑道:“舟儿这是何必呢?都是一家人还能亏你个十两八两的?”
贺雨舟冷笑道:“这可难说,家里人坑起自己人来那叫一个不择手段,我还是防着些吧!”
徐氏嘴角抽了抽没再说话,一直到两个丫鬟清点完毕,确认一两不少之后贺雨舟才冲徐氏点了点头,道:“有劳了!”
徐氏甩着帕子离去!
晚上贺怀庆回到房里的时候就看见徐氏眼睛红红的坐在炕沿上,不说话,也不摆晚餐,他不禁道:“这是又怎么了?”
昨日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当着平王的面跟自己妹妹要嫁妆,按照他往常的脾气自然是想要去找贺雨舟算账的。
可想到最近几次交锋都没得了好处,如今她还未去宫里谢恩,动她不得,便生生的忍下了,好好的安抚了一番徐氏。
今日必然是又多了新的官司。
“还能怎么着?还不是你那个大女儿闹的。”徐氏这两日心里也委屈的不行,昨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了丑,今日又受了那样的羞辱,忍不住哭了起来,边哭边说了贺雨舟给她难堪的事。
贺怀庆也是气的倒仰!
“是我疏忽了对她的管教,委屈你了。”贺怀庆耐心的哄着娇妻道,“往后你尽量离她远着些,先别去触她的霉头,等过几日就好了。”
徐氏这几日也差人打听了些事,知道贺雨舟不止一次与侯爷交锋了,每次侯爷都没讨了好,也知道暂时别无他法,只能等那边的信过来了。
“妾身就是心里委屈想哭一场,妾身没事的,侯爷不用担心。”徐氏忙擦了泪,又恢复了温柔贤淑,柔声道。
贺怀庆怜惜的把人拥在怀里,眼底的阴郁越发盛了一筹。
听歌院,贺雨舟刚洗漱完毕,听雪从外头进来,脚步轻快,面上挂着笑意,把一摞银票交给贺雨舟,道:“主子,都存上了!”
“没有什么异常吧?”贺雨舟随意的翻了翻,笑道。
“去钱庄没什么异常,但是您告诉奴婢的那几处产业好像有点乱哄哄的。”听雪道。
贺雨舟将银票交给桂妈妈收起来,笑道:“当然得乱,因为他们慌啊!”
桂妈妈锁好箱子回来,不解的道:“您何必要提醒他们呢?”
贺雨舟笑着看了桂妈妈一眼,道:“不给他们找点事儿做,他们不得光盯着咱们这边?”
桂妈妈眼睛微微一亮:“看我这糊涂脑子,还是姑娘聪明!”
贺雨舟笑了笑,视线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向外面的夜空。
谁都不能闲下来!</div>